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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冷旁观，只觉好笑。

娘不能被赶回去！

“没有什么？是没有替你的下人求情？还是没有把你的娘看得比府中长辈还重？”乔昭淡淡问，丝毫没有半烟火气，“大，我从不胡说的。”

“祖母，把大的娘赶回固昌伯府，我觉得不大妥当。”

这一刻，黎大姑娘才算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可更让她恐慌的是，被石砸的脚到底有多疼还是个未知数。

邓老夫人已是脸铁青：“皎儿，你三妹说得对，错了就是错了，下人犯的错，怎么能让你主的代之？那你把府中长辈置于何地？更何况，你的下人这样的事来，无论你知不知情，都是有责任的！”

“娘，你别打了，别打了——”黎皎扑过去拦住娘，转过来哭着求邓老夫人，“祖母，娘都是为了我好，要说有错也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皎儿吧，娘年纪大了，禁不起这般折腾。”

黎皎猛然看向乔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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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被赶回固昌伯府，看在她的面上伯府固然不会苛待娘，可从此她在黎家的后宅就真成了孤零零一个人了。

“谁犯了错，谁就该接受惩罚。大不让祖母惩罚娘和老杜，要祖母用他们的错惩罚你，可他们是仆人，你是祖母的孙女，祖母罚起来的心情能一样吗？大只想着对娘尽儿女之孝，却忘了对祖母的孝了吗？”

“老杜，老杜家的，你们两既然对府上姑娘存了歹心，不于什么目的，府上是不能留你们了。这样吧，你们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祖母——”黎皎面惨白，已是哭无泪。

黎三难会替她求情？

“祖母，我觉得这罚，太轻了。”乔姑娘理直气壮。

乔昭说到这里，看一脸发黑的邓老夫人，接着问：“还是说，大料定了祖母不忍心惩罚你，才把责任揽了过来？所以你的下人污蔑府中姑娘的事，就可以不了了之了？”

祖母会如何置娘？

娘说着，使足了力气扇自己耳光，一下一下，脸颊很快就了起来。

“没有，没有，三妹，你不要胡说！”

“大这是祖母不了了之吗？”一直安安静静的乔昭开了。

娘打完，跪爬到邓老夫人面前，砰砰磕：“老夫人不要误会大姑娘，都是老的错，老瞧着三姑娘在府中越来越能耐，怕以后更没了大姑娘站脚的地方，这才自作主张，让我男人说的——”

乔昭一个个问题抛来，字字诛心，得黎皎几乎不过气来。

是了，这个时候黎三为了显宽宏大量，替她求情是很正常的，她才不会激涕零。

黎皎一怔，反驳：“三妹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怎么敢祖母？”

再来一个自打嘴的，黎府今天就可以卖猪了。

“祖母，孙女边就娘一个贴心的照顾了，求您不要把她赶回伯府去啊！”黎皎一听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