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爷，您就不要卖关了。”

“可是您怎么确保他们发疯的时间呢？”乔昭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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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神医这才满意。

这回一兴把她放浴桶里了，下次说不定就把她放哪儿了。

乔昭心思通透，略一琢磨便有所领悟：“我明白了，那些被狗咬伤的人并不是全都发作了颠狗咬。他们是受了您的某暗示，对吗？”

李神医笑起来：“其实呢，我曾经尝试过这个奇法。当时有一个人手臂坏死，需要截掉，可是上古奇方麻沸散又没有研究来，所以我尝试了一下这个奇法，暗示他并不会痛，结果成功了……”

“那第十八篇写了什么内容？”

嗯，等昭丫与那小成亲的时候，他还要好好敲打一下那小。

“昭丫，我离京前留给你的那册医书你看了吧？”

虽说她知李神医是站在医者角度提醒她，可这个话题还是尴尬了些。

乔昭不解思索：“第十八篇提到一奇法，可以用言语、动作等使一个人产生幻觉，或是以为自己成为了另外的人，或是某些不可思议的行为……”

“说有关也有关，说无关也无关。”

乔昭。

李神医孺可教的神情：“不错，他们被狗咬伤后跑来找我包扎，我便趁机给他们下了暗示，暗示他们在适当的时候会变成一只疯狗。”

李神医用手指闲闲敲打着桌几，不以为意：“一肚坏不要，只要别用在你上就行，不然现在治好了他的睛我也能给他瞎了。”

“听见了没？”李神医可不乔昭害不害羞，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

“急什么？再急你也不能立刻嫁过去，别忘了你现在还没及笄。”李神医瞥了乔昭一，语带警告，“昭丫，李爷爷可要提醒你一声，没满十八岁前你最好不要生孩。”

“我是觉得他有时候一肚坏。”

昭丫还魂的这幅天生弱，又是纤细的骨架，要是受早了那可是有危险的。

乔昭听得目眩神迷。

“李爷爷，您还没说岛上那些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集发狂？难说与颠狗咬无关？”

“知了。”乔昭捂着额老老实实。

李神医语气一转：“不过我对这个法尚在摸索阶段，成功几率很低，所以只在那册医书里寥寥提了几句。几个月前我落倭寇窝里，靠着医术保住了命，但亲见到那些畜生的行为，又怎么甘心给他们治病！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岛上有一条黑狗行为有些异常……”

乔昭脸一红。

乔昭把那一篇记载的内容一字不落复述一遍，神微怔：“可是您在那一篇的最后提到，这个奇法尚在摸索阶段，目前尚不能掌握，难说——”

“我把那条黑狗的唾刺其他几条狗的内，果然不久后那几条狗陆续现了反常行为。后来就很简单了，等那几条狗发了狂就开始胡咬人，很快就有不少人没有防备之下被咬伤了。”

乔昭哭笑不得：“李爷爷，您就快些给他治睛吧，他这个样确实很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