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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轻蔑看着那人，呸了一声：“来吧，狗畜生！”

星光下，少女莹白如玉的一张小脸，一双明亮的大睛直直盯着他，平静犹如潭。

他抬脚往乔昭所在的大树而去，却被晨光死死抱住。

晨光用尽全力气，抱得更。

“你是谁？”望着少女的如容颜，男人一时有些痴了，喃喃问。

男人神有瞬间茫然，不由自主问：“救你？”

“在树上！”

晨光惨叫一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那人终于恼了，反手给了晨光一刀。

“好！”

晨光伏在地上，悄无声息仿佛睡熟了。

“我是阿妹啊。你离开时告诉我要乖乖留在这里等你的，你一都不记得了吗？”

好奇怪，他似乎是说过这样的话的——

他闭上了睛，忽听破空声传来，伴随着惨叫声睛猛然睁开，就看到举着刀的人一脸惊恐与不解，晃了晃倒了下去。

他什么时候让阿妹在这里等他，怎么不记得了呢？

“是呀，大哥忘了我么？”夜中，少女声音低婉缠绵犹如人梦的江南小调，柔情万千。

他终于爬到上面，小心翼翼拨开密的枝叶。

那人踢了踢晨光，冷声：“这小活不了了，不用他了。我去那棵树上看看，你去找找另一个人藏在哪里，我估计也是在某棵树上。”

“臭小，你以为你死了，我们就找不到你的同伴了？他们一老一弱，能跑到哪里去？”

乔昭冷看着那人抱着树爬上来，就好像是一条毒蛇缓缓向她近。

那人狠狠甩了一下脚，晨光随着摇晃，手上却丝毫不松。

”

躲在树上的乔昭看到这一切，泪无声落下来。

三姑娘！

晨光脸大变。

剩下的两个人能留到最后，实力原本就比其他人些，随着那人的倒下，立刻判断暗箭来的方位。

那人肩也有一伤，是刚才围攻晨光时被晨光打伤的，因而往上爬的动作有些迟缓。

对上那双大而清澈的睛，那人不由一怔。

“大哥，你终于来救我了。”少女睛一眨不眨望着近在咫尺的男，轻声。

二人分行事。

他大声笑着，角带泪。 [page]

“放开！”

男人的思绪中断了，他低看着心的匕首，再抬看着月光下少女冰雪般的脸，终于清醒过来。

说话的人把刀举了起来，冷笑：“想死是吧，我这就成全你，让你去地下给我的兄弟们作伴去！”

其中一人：“你看着这小，我去树上看看。”

将军大人，卑职大概不能再陪着您走下去了，就是有些不甘心啊，没有在战场上死在那些鞑手中，却亡于这些见不得人的混手里！

晨光笑声一滞。

她脆把弓箭远远挂到后的枝桠上，拢了拢发，安安静静等着那人爬上来。

他的阿妹么？

随着少女轻缓低柔的语调响起，男人不由自主随着她的话陷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