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定定盯着前嘴开开合合的男人，很想脱下绣鞋到他嘴里去：“老爷现在想起来我是浩哥儿的嫡母了？昨天老爷可没把我当浩哥儿的嫡母看。”

邓老夫人眸光转。

当她傻呀，吃饱了撑的去惹一。

黎光书脆走了过来。 [page]

乔昭默默打量着浩哥儿，渐渐蹙眉。

“贱妾给老夫人请安。”

黎光书皱眉：“既然知，为何不去看看？你是他的嫡母，莫非连这心都没有？”

“浩哥儿病了，你知不知？”

“老夫人，三姑娘过来了。”

见黎光书拧眉，刘氏淡淡：“再者说，我不去看，浩哥儿病了老爷还要东想西想呢，我要是日日守着，说不定就要怀疑是我害的了。”

“娘——”浩哥儿喃喃喊着。

动，佯作未见往前走去。

“知呀。”刘氏淡淡。

“是么？”邓老夫人心里一松，看向浩哥儿。

邓老夫人看了冰娘一，面无表情：“起来吧，浩哥儿叫你呢。”

“浩哥儿乖，姨娘在这里。”冰娘从丫鬟手中接过温的帕，轻轻替浩哥儿手。

小小的人儿窝在冰娘怀里，神情格外安稳。

片刻后乔昭走了来，行过礼后问：“祖母，今天浩哥儿好些了吗？”

刘氏微微抬：“那我该怎么想？”

黎光书直奔西跨院，带了冰娘赶往青松堂。

“罢了，我不与你理论！”黎光书拂袖而去。

刘氏站着不动，心中只觉悲凉。

而黎光书听了这声“姨娘”，底顿时浮现疼惜之。

黎光书不由笑了：“娘，可见儿说得不错，孩就是离了生母不适应呢，您看现在浩哥儿的模样不是多了。娘，要不就让浩哥儿先随着冰娘住吧，等他大些再说。”

黎婵一脸懵懂，跟着。

刘氏立在草木萧瑟的院中，一颗心越发冷了。

乔昭来到浩哥儿跟前，俯摸了摸他的额，一丝笑意来：“好像没有我上次过来摸着了。”

邓老夫人摇摇：“还发呢，睛都睁不开。”

这个冰娘，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小心谨慎，自称起“姨娘”来竟如此自然。

冰娘忙走到浩哥儿边，圈蓦地红了。

“女儿知了。”黎嫣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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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象了无数夫妻重逢的场景，却绝没想到是这样难堪的局面，就连昨晚黎光书虽歇在她院里，却是分房而居。

“娘——”四姑娘黎嫣握妹妹的手，担忧喊。

说到这里，刘氏顿了一下，目光投向雅和苑的方向，喃喃：“就像你们三那样，便什么都不怕了。”

刘氏低拍拍黎嫣，扯一抹笑容：“娘没事。”

“你怎么这样想？”

她抬眸，看向月亮门消失的藏蓝袍角，凉凉：“嫣儿，婵儿，你们记着，以后阁后万万不能把心思全放在男人上。当你觉得离了一个男人活不了时，那就真的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刘氏拍拍两个女儿肩：“不论如何，要有安立命的本事，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