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堂又问了几句，邵明渊俱都耐着答了。

“没有四逛逛么？”

“吃饭前已经逛过了，她过生日不好整日在外面，还要回家吃碗长寿面的。”

江堂表现得也很实在：“希望侯爷能理解我的心情，现在但凡与冉冉有一丁集的人，我都想知他们的一切。”

邵明渊却心中一沉。

“我确定。”

邵明渊走远了，江堂收回目光，平静：“叫江十三过来。”

邵明渊笑笑。

“那么侯爷与黎三姑娘用过饭又去了何？”

然而他现在不想讲理。

他看这是江远朝的激将法，但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有几分理。 [page]

义父这话问得太奇怪了。

江远朝一滞，不再多劝，拱手：“侯爷，请吧。”

看来昭昭那里他要多派些亲卫暗中保护。

江堂女如命人尽皆知，此时却还有心思说这样的客气话，这只能说明掩盖在其平静外表下的是令人心惊的疯狂。

室内很安静，江堂没有开。

不多时江远朝走了来：“义父，您叫我？”

极必反。

无论何时，见到白发人送黑发人都会令人心生不忍。

这些事即便他不说，江远朝也不会对江堂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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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说说吧，你从百味斋与冉冉分开后至回到衙门前，还有约莫半个时辰了什么？”

邵明渊不由笑了：“当然凭我是她的未婚夫。”

他可是着岳父与岳母大人哀怨的神把昭昭约来的。

江远朝立着不动：“大都督让我请的是侯爷与黎三姑娘二人，黎三姑娘并不是侯爷的附庸，侯爷就这样替黎三姑娘了决定，确定她喜这样吗？”

江堂笑了笑，那笑却比哭还难看：“侯爷能否对我说说那天见到小女的情形？”

邵明渊看了江堂一。

江远朝被问得一怔。

“我们用过饭，我便送未婚妻回黎府了。”

江堂一直盯着江远朝的脸，却发现他这位义太过沉稳，从面上竟瞧不多少表情变化，只有骤然加的神表明了听到他的问题后的不平静。

人的气神没了，活着就没滋味了，而女儿就是支撑江堂那气神的存在。

言下之意，他这样询问已经很克制了。

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当珠般看待的女孩去面对一位痛失女的父亲的质问甚至怒火？

江堂上下打量了江远朝一，忽而问：“十三，冉冉惨死，你是什么心情？”

年的生辰都蒙上一层影。

江远朝扬眉：“侯爷凭什么确定？”

“多谢侯爷赏脸过来，替我向三姑娘带好。”江堂亲自把邵明渊送到门。

“大都督，节哀。”邵明渊率先打破了沉默。

江堂摒退了所有人，与邵明渊面对面而坐。

邵明渊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到江堂会问这个，略加思索便把那日情形复述一遍。

邵明渊再次见到江堂，才发觉这位威风八面的锦鳞卫指挥使仿佛老了十几岁，瞧着与垂暮老者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