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小儿好赌，正月里输了一大笔钱，原本和媳妇打得不可开，最近家里忽然安生了。王婆的男人是个病痨鬼，常年卧床，近来有了起，我派去的人悄悄打探过了，有去王婆家串门的人撞见了王婆的男人吃参……”

“调查的事，二婶最好不要惊动二叔。”乔昭提醒。

“我想请二婶打探一下两个婆家里的近期情况。”

想到那一碗碗的药渣，刘氏对黎光书就更恨得咬牙切齿。

不多时乔昭见到了刘氏命人送过来的药渣，伸手拨几下又低嗅了嗅。

刘氏底闪过怒火：“说明两个婆被她收买了？”

乔昭笑笑，当着四姑娘黎嫣的面并没避讳：“二婶，冰姨娘有本就蹊跷，您不服这是天意，那咱们就先把此事当有人动了手脚来对待。冰娘想要有，可能只有两个，一是她服用了化解避汤药的药，二是避汤她压就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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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清楚这些，足见其能力不弱。

“如何？”刘氏神张问。

什么天意都离不开人为。

刘氏最初的愣神之后很快。

刘氏帮着邓老夫人打理府上的事多年，自是有些人脉，很快就打听到了两个婆家里情况。

“可那两个老东西咬死了不认也是没法的。”刘氏叹。

乔昭暗暗。

说到这里，刘氏语气已经很肯定：“两家条件忽然同时转好，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已经不言而喻。”

冰娘在服用避汤的情况下有了，一可能是房事频繁，避汤的功效亦不是绝对的，这纯粹是个意外；而另一可能则是有人动了手脚。

天意么？

结合冰娘的特殊，她更倾向于后者。

她早该清楚的，冰娘想要收买两个婆怎么会离开黎光书的帮忙。

那个混，哪怕他们最情意的时候都没这么频繁过！

“那两个伺候冰姨娘的婆呢？”

“这个没问题，避汤就是老夫人命人准备的，每次的药渣都会让伺候冰娘的两个婆收好送到我那里去。”

“二婶叫王婆去锦容苑，我来问她。”

刘氏一愣：“三姑娘怀疑那两个婆有问题？”

刘氏忍不住：“三姑娘说得是。”

“我去查！”刘氏一拍桌。

乔昭摇了摇。

“老夫人嫌她们事不周，罚她们去院里事了。”

邵明渊派人查到的情况，乔昭心中起疑，沉片刻问：“二婶可否把冰姨娘服用的避汤给我看看？”

刘氏神情怔怔：“难真是天意如此？”

“我记得祖母说过要那两个婆牢牢盯着冰姨娘，这样一来，冰娘若想服用化解避汤的药或者不喝避汤，本瞒不过两个婆的睛。可是两个婆并没对祖母禀告过什么异常情况，这说明什么？”

去院里当个扫洒婆自是比不上伺候一个姨娘舒服的。

乔昭颔首：“在我们先认定冰娘有是人为的情况下，无论冰娘选哪个法，两个婆都脱不开关系。”

“避汤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