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轻缓的声音传来，西姜恭王听着她的声音却没有被安抚，反而越发张。

少女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在这情境中不但不显得突兀，反而与环境为了一，让西姜恭王全注意力都落在烛火那里，忘了留意谁在说话。

“这么晚了，你等的人还不来么？他是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

乔昭神严肃：“他只是睡着了，知么？”

“对，没有那双手。现在忘了那双手吧，你好好睡一觉，所有让你恐惧的事情都过去了。”

良久后，冰绿小心翼翼：“姑娘，他，他——”

安排。”

乔昭神一凛，语气却没有丝毫起伏：“她为什么去给冠军侯送饭？”

“对，在大梁你是安全的，因为那双手不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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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暗暗了气，平静：“可是她没有回来……”

“不要怕，那双手已经被丢掉了，在睿王府你是安全的……”

“我在等人……”

西姜恭王视线下意识落在跃的红火苗。

冰绿牢记乔昭的吩咐守在门，连大气都不敢，神却诧异极了。

嗯，没错，她早说过了，她就是这般睚眦必报的人。

烛火忽明忽暗，室内光线昏昏沉沉，少女的声音越发轻柔缥缈：“等你回到西姜自己的王府，泡在浴桶中沐浴时，会发现那双手从桶底伸来，握住了你的脚——”

“没有那双手？”

冰绿死死捂着嘴，险些惊呼声。

没有窗的房间中光线昏暗，西姜恭王显然非常不适，忍着夺门而的冲动，哑声问：“不能灯吗？”

西姜恭王神情忽然激动起来：“她回来了，她的手回来了！半夜时有人敲门，她的手就放在门外的盒里……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

屋内一片安静。

“这就灯了。”

乔昭回看了躺在榻上熟睡的西姜恭王一，弯冷笑。

既然敢对她男人下毒，那就等着回到西姜被那双手吓死吧。

西姜恭王牙关咯咯作响，脸惨白。

“天很黑，外面很安静，只有室内的烛光轻轻摇曳着，你盯着烛火渐渐了神……”

忽然间室内亮了起来，桌案上烛台中的火苗一闪一闪，桌旁却没有少女的影。

“我是安全的？”

“她……她是我府上的一名舞姬，我命她去锦鳞卫诏狱给冠军侯送饭……”

“那双手去了哪里？”

冰绿连连：“婢明白的！”

看他要崩溃，少女声音更加温柔：“别怕，别怕，现在你是安全的，你在睿王府呢。这里只有保护你的人，没有那双手……”

“饭里放了毒，我派她去毒死冠军侯……”在乔昭不动声的眠引导下，西姜恭王全都说了来，“她长得与冠军侯的未婚妻一模一样，这一去定然不会失手的……”

西姜恭王开始上下打架，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后终于支撑不住，靠着床睡了过去。

“你为什么睡不着？”

“对，我睡不着……”西姜恭王神迷离，喃喃。

“夜越来越了，你却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