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笑几声，继续说：“这巧合的，还真是刻意。”

大白天的，现在还没到午时，自然没那些侍寝之类的喜事。一行人走梅园，皇帝再次对两个人确认了一句：“两位妃的确在欣霞，是吧？”

看皇上今日兴致的样，没准接下来的几天，就是这两位人番伺候了。若是把皇上伺候的兴了，以后的日那就长了，可不是接下来的几天，而是几年、甚至十几年。

哪知皇上一脸的愉悦，回到御书房，把厚重衣去掉，女太监捧着衣下去整理，还有去收拾茶盏，准备换茶、换火盆时，皇帝的脸忽然就淡了下来。

几个人把梅园转下来，差不多用了半个时辰，期间还有内侍取了火炉、茶盏和几样心果品，摆在梅园那间小亭里，他们坐着歇了会儿。钱、邓两位人手捧着茶盏，只是和着双手，虽然一没喝，但看表情，却是异常满足。

皇帝走过，她们好随其后。

皇帝斜了他一，心中倒也没怪他失职。这事，他能从两个女的衣着相貌，还有两人说话声音相互映衬下听动心的地方，作为不全之人的孙从山，大概对这些没什么认识。

无论仪态还是神情，都大方得，无可挑剔。

钱常在两位嫔妃也很凑趣，和皇帝说过几句话之后，原本的拘谨和诚惶诚恐就被克服掉了，温婉的应合着皇帝说话。

孙从山连忙应声：“婢这就去安排。”

人当前，皇帝就把朝廷事务搁在一旁了，兴致盎然的开始看景，一边品评一路看到的梅树梅枝，一边随意和两位人说些闲话。

待到他下去，让几个靠得住的太监去各自查问，安排妥当回来复命，皇帝把太监女屏退，才冷笑：“希望她们没什么蹊跷吧，不过，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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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人面带羞，螓首微垂，低声回答：“是。”

孙从山受着房间里的低气压，心中就是一凛，不明白皇帝怎么忽然间就变了脸？

在皇帝边伺候了多年的孙从山一儿没看异样，一心以为，今日晚间皇帝就会驾临欣霞。只不知今晚有幸伺候皇上的，是两人中的哪个？

孙从山竖起耳朵听着，生怕漏掉什么讯息，刚才他就什么都没看来。

皇帝面温和中带着亲近，摆摆手：“都回去吧，这天气也怪冷的，在外这么长时间，小心冻坏了。”

两位人受若惊，连连称惶恐。之后行礼，目送皇帝转离开。

皇帝门之后换下衣服，在女服侍下净手，现在正把一方过手的帕丢在一边，并不回答孙从山的问话，而是吩咐：“让人去查查这两个人，今日怎么会如此巧，就现在梅园了？刚才朕说要去转转，之后女太监准备衣，也有去打也许朕会走的路途，你让人问问，都有什么人知此事。再去传话，让刘协即刻觐见。”

他试探问：“皇上可是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