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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走过来，问：“你刚才说我们这货不行？怎么不行？”

常胜如坠冰窟。

伙计哈哈一笑，：“这行的，谁家没有这法啊，不过大家的都是长远买卖，除非是有客人指定要这货，否则就算把货扔了，各家铺也不愿意砸自己招牌。”

本还用仔细看，茶碗里哪里还有虾仁和贝，只有一碗糊糊。

他离开码，走到街上，宁波临海，几乎每条街上都有卖海味货的铺，只是如今全都关门闭市，常胜好不容易才敲开一家铺的门，掏了一两银，请铺里的伙计给他看看，这些货究竟怎么样。

他连忙说了几句客话把这事搪过去，又叮嘱了阿宝几句，便继续去雇车。

伙计看他不信，便又继续说：“你手里的这货是加料理过的。”

这一次他走的时候，把虾仁和贝刚抓了几个，用帕包了起来。

说到这里，伙计顺手拿过一只瓷茶碗，拿了几个虾仁和贝扔去，再倒，只见茶碗里咕噜噜冒一层泡泡，伙计拿筷搅了搅，把茶碗递到常胜面前：“你就是不懂，也吃过见过吧，你仔细看看。”

苦力见来的是他，便：“你这位爷是个通情打理的，这货好不好你们自己心里有数，还用我一个卖苦力的说吗？不过我洒了几个虾仁，你们就要扣我工钱，这可不行。”

常胜心里硌登一声，连忙堆起笑脸，又拿一两银来。铺里没有营业，掌柜的没在，只让这伙计看着铺，伙计闲来无事，见常胜又给了一两银，心里兴，便仔仔细细说给他听。

“你这样的货，但凡是开海味店的全都有，不过你手里的这些原本应是上品，能拿这货的，宁波城里也不过超过十家。”

“可是看着齐齐整整的啊！”他几乎带了哭腔，宁波铺里的伙计都能知的，杭州那些海味商又怎会看不来？他们分明是被人骗了。

“可是这货虽然好，却没有妥善贮存，不知是在路上还是在库房里，受发霉了。”

伙计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可这事和自家没关系，他也不用藏着掖着，便：“受发霉的货，哪家都有，可你这货原本是上品，能有这货的宁波城里也不过就是十来家，这十来家都是老字号，的也都是大买卖，如果不是有人指定要这个，他们谁也不会贪这蝇小利。”

那伙计看了看，又拿到鼻端闻了闻，便对常胜：“是好货，可是不值钱，你要这样的货？前一阵家家都有，现在没了。”

听到这里，常贵心里起疑，受发霉？哪有，海味若是发霉早就烂了，可这些看上去成还很好啊。

常胜可不想在码上和这些人争吵，他们是外乡人，码是漕帮的地盘，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

“你是说，这是有人故意来买这货的？”常胜颤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