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三娘：“你没有打听打听，袁士泓和宝墨斋有何关系，荣王就藩的这些年，他去了哪里？”

三娘一怔，但是很快便又恢复常态，笑着说：“九爷是贵人多忘事，您之前和婢说起过谢公的风采，因此今天婢一见，便立刻猜到，这位便就是谢公了。”

“是谁？你认识的？”霍柔风问。

三娘：“婢见过他，不过九爷就不要再问婢是在何时何地见过的了，总之婢知他是谁，至少知他以前是谁。”

可是她也不必揭穿，便又：“那好，你就去打听吧，越快越好。”

霍柔风半信半疑，她还曾向三娘说起过谢思成？

霍柔风清楚，三娘既然敢这样说，那就有不会有错了。

“那两间香料铺还有吗？”她问。

毕竟当年袁士泓只是个小人，三娘记错了相貌也不足为奇。

“谁？”霍柔风问。

三娘啧啧称奇。

她问：“你是如何得知，我让你盯梢的那人姓谢的？”

三娘把手里的帕抖了抖，：“婢是奉了您的命去跟着那位谢公，自是没有时间浪费在袁士泓上，九爷若是还好奇得，那婢明天再打听打听。”

三娘：“他叫袁士泓，荣王未就藩前，曾经以他母儿的名义，在京城里看过两间香料铺，这个人就是那两间香料铺的掌柜，是他母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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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荣王十多岁便就藩了，开那两间香料铺时只有十一二岁，铺虽然是他的，但实际上赚的银，有一大半是了母一家的腰包。他年纪虽小，但却不是糊涂人，边又有几个能人，自是有人暗示于他，只是他碍于母的面，一直没有说什么。后来他去陕西就藩，便趁机把那两间铺卖了去，又让母归家，由儿女奉养，之后也就没有了这个袁士泓的消息。荣王，他的属下和亲随之中亦没有这个姓袁的，没想到今天却在京城见到他了。”

霍柔风瞪大了睛，这关系，可真够绕的，除非特意去调查这两间香料铺，否则谁会知这个袁士泓和荣王还有七扭八拐的关系。

霍柔风沉声问：“你确定那人就是袁士泓？”

三娘斩钉截铁地：“婢的优就是神好记好，当年婢曾在荣王的香料铺里见过他两回，虽然事隔多年，他的样貌有些变化，但是除了多了几皱纹以外，他还是他，婢不会记错，而且他走路的姿势也很特别，他的左肩比右肩低了两三寸，平时看不了什么，可是走起路来，左肩便塌得厉害，从后面去看，像是斜了半个，所以婢不会认错，今天先谢公一步从宝墨斋来的人，就是当年给荣王打理铺的袁士泓。”

霍柔风正想，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她想了想，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不可能，她不会说的，三娘又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