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怀：“你说的对，我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鞑，但是也曾经听人描述过，死了的三个人，全都是汉人的容貌，与传说中的鞑并不相像，而且鞑喜羊，上自有一难掩的膻味儿，可这三个人没有。”

展怀说完就后悔了，上次他曾经在无锡庄里，见过小九吃的那些菜，几乎都是羊的。

霍柔风：“闽国公在福建，鞑远在西北，鞑如要条刺，也是要刺杀西北的将领，又怎会不远万里冒着风险去福建呢，这是有人故意转移视线。”

她叫过安海：“去买桔，最好去黄家，让黄大搞福桔。”

霍柔风便把从罗杰那里听来的事情讲了一遍，又：“说了，若是烟叶的生意，我们家是不会的。”

京城里即使能买到福桔，成也不好，但是让黄显俊帮着给买，那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能搞到里赏下来的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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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怀眉微动，他早就知霍大娘比男人还要明练，却没有想到，她为人事竟然比男还要磊落气。

“是什么人？你爹，闽国公怎样了？”看看展怀的样，想来闽国公并无大碍，否则展怀也不会和她东拉西扯这么半天，可即使如此，霍柔风还是有些担心。

霍柔风听说闽国公居然还有替，而且听展怀的气，闽国公的替好像还不止一个，暗暗在心里叹息，展家这些年的日想来并不好过。

小九上可没有羊膻味儿。

柔风现在满脑袋想的都是桔，她甚至把正事都给忘了。

他这是怎么回事，说刺客就说刺客吧，提什么羊啊。

展怀的声音越发清冷，他：“刺客有一人，受伤后当场嚼碎嘴里暗藏的毒自尽了，给他掩护的几个人死了三个，跑了两个，死掉的三个人上没有任何标记，就连用的兵也是鞑的。”

这会儿已是十一月，离过年只有一个多月了。

霍柔风便问他：“你要在京城住多久？快过年了。”

展怀不由得对霍大娘多了一丝好。

展怀见她面焦急，那神情是真的着急，他心里动，想要握住霍九的手，可手伸到霍九的手臂前，又缩了回来，重又抓住了那件斗篷的一角。

霍柔风大吃一惊，有人行刺闽国公？

“我爹自然不是一般人能近的，他没有事，但是一名替死了。”

展怀微一思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放下一直在手里的袍角，对霍柔风：“小九，我爹被人行刺了。”

安海应声就走了，展怀听她提起黄大，猜到就是她说的福王府的亲戚，便问：“庆王的事情，你们家想好如何应对了吗？”

他：“小九，若是庆王为难你们，你告诉我，我不会袖手旁观。”

她还以为展怀来京城办了事，便会启程南下，赶在过年前回到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