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爷用过午饭都会发困，这是从小的习惯了。

展怀坐在炕沿上，问霍柔风：“你在信里说过，在功德殿见过庆王和芳仪长公主，你对长公主还有印像吗？她是怎样的人？”

展怀嗯了一声，见她总算不再说那位罗大夫了，便：“好吃，都好吃，快吃吧，吃完饭我有事要对你说。”

霍柔风盘坐在炕上，倚着大迎枕，懒洋洋地问展怀：“你说的什么事啊，你快说，我有困了。”

展怀和霍柔风都是正在长的年纪，饭量很好，胃也大，一顿饭吃下来，一锅红焖羊只余汤，带来的十个夹馍吃了七个。

霍柔风决定卖个官，展怀打死也想不到罗杰是蓝睛的吧，就是不知福建有没有红人，若是展怀以前见过红人，那就没有意思了。

且很特别，哈哈，你见到就知有何特别了。”

霍柔风原以为他是要对她说什么事，可是他却来问她，也没有多问，想了想，便：“我只见过长公主一次，她很，”

吃饱喝足，安海媳妇过来收了炕桌，屋里虽然没通地龙，但是火盆烧得很旺，屋里洋洋的。

所以她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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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柔风摇：“不是啊，他不是四时堂的，他是我们特意从广东请来的，后来和我来到京城以后，恰好他也被京城的一人家请来看病，便找我借了一宅暂住，对了，他就是那个告诉我们，烟叶对有害的人。”

展怀坐在炕沿上，问霍柔风：“你在信里说过，在功德殿见过庆王和芳仪长公主，你对长公主还有印像吗？她是怎样的人？”

这会儿展怀刚刚夹了一凉拌小黄瓜，冬天里也只有丰台的室里才有卖小黄瓜的，价钱很贵，但是吃起来比夏天时更要鲜脆。可是展怀刚吃了一，就皱起眉，觉得这好端端的小黄瓜没有拌好，酸溜溜的，也不知放了多少醋。

霍柔风可没有注意这些，她正是长的时候，虽然挑，可却从不会饿着自己，她连吃了几块羊，心满意味地说：“我家的羊好吃吧，我那厨专门从西北学来的。”

展怀的眉动了动，问：“我以前没听你提起过这位罗大夫啊，他既然不是你家供养的，莫非是四时堂的堂医吗？”

两人虽然一直都在说话，可是今天都饿了，听对方说话的时候，也没忘记往嘴里填吃的，什么不言寝不语，在他们这里都不记的了。

霍柔风原以为他是要对她说什么事，可是他却来问她，也没有多问，想了想，便：“我只见过长公主一次，她很，二十几岁的年纪，材挑，长得嘛很漂亮，是很漂亮的那，你知我说的很漂亮是什么意思吗？就是非常漂亮，是个大人。”

霍九爷用过午饭都会发困，这是从小的习惯了。

霍柔风见他的神情忽然间就凝重起来，便也没有多问，两人都不再说话，埋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