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笑：“下次你若是在那里遇到我家九爷，可千万别和他抢，我听说羊去晚了就没有了，九爷有几次都没有吃饱。”

羊，到天香楼呼朋唤友，然后再到四海茶楼捧白仙。”

阿四重又凑过来，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千万别说去啊。”

听到老沧州这三个字，贾亮的了起来，他忙问：“你说老沧州？霍九爷常去老沧州吗？”

贾亮越听越急：“不是一百两？那是多少？”

贾亮打死也没有想到，穷得只剩下钱的霍九爷居然去那里。

“什么事？你还信不过我吗？”贾亮反问。

“怎么会？我也常去，只是没有遇到过霍九爷。”贾亮忙，他没有，他确实经常去，再说老沧州虽然名越来越大，可是却很便宜，拉脚的、跑的，老沧州里面坐着的客人，有钱的不多，没钱的却不少。

“一百两？”贾亮吃了一惊，四十两变成一百两，这何止是翻倍啊，哪有这么赚钱的生意，对了，这是跟着张家兄弟生意，霍家的那些事们，谁不想卖给张家兄弟面，就算不赚钱，也要让张家兄弟赚到银。

阿四笑着说：“你不知吗？九爷年纪小，最喜这些新鲜玩意，以前在江南在京城里可都没有卖羊的，老沧州是独一份，九爷隔三差五就要去上一去。”

阿四卖起了关，贾亮却已经听得像猫儿抓心一样：“变成多少了？”

阿四摇摇，叹了气，：“若是哪天九爷也在张家兄弟面前抬举我就好了，那我家祖坟上就是冒青烟了。”

是啊，有什么用？虽然都是霍家，可是却差了这么多。

贾亮苦笑：“我又不是霍家的人，我就算结上霍九爷也没有用啊。”

说到这里，阿四又问：“你不会没吃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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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一份卖契，不是一个人的，是他家祖孙三代十五人的卖契！”

贾亮的脸变了，十五人的卖契，这要给东家多少钱，才能赎啊。

阿四四下看看，低声说：“天香楼有位客人，也是京城里有有脸的人，天香楼是江浙味的菜品，九爷去的时候，专为九爷了夹馍，那位客人的跟班在走廊里候着，恰好看到，就了鼻，九爷见了，便赏了一个给他，他连说好吃，九爷就兴了，觉得这小机灵，就让他边的张家兄弟学着儿，这小也真是机灵，后来又去天香楼，就搭上了张家兄弟，没过多久，张家兄弟凑了五百两银跟着霍家商队的一个事生意，便也算了他一，他东拼西凑了四十两也算在张家兄弟的份里，也就过了一个来月，你猜这四十两银变成多少了？”

阿四神秘地竖起一个手指，在贾亮面前晃了晃。

他是听说过霍九边的张家兄弟的，听说是一对十三四岁的俊俏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