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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怀：“是啊，肯定是有的，疍民以海为生，早些年朝廷海禁，疍民生活困苦，有的人便去了海盗。”

但是展家也从此受制于朝廷，福建浙江和山东三省，太后和皇帝的人分抗礼，就连卫所中也有他们的人。

霍柔风知这件事，沿海一带民不聊生，海盗群起，展家便上书，自请沿海各级衙门，由朝廷派驻官吏，为条件，便是让朝廷解除海禁，让渔民可以海打鱼。

烛光下，霍柔风一双杏亮晶晶的，如同风池里养过的黑曜石，她摇摇，也很认真地说：“展怀，我见过杀人，上辈见过，这辈......还没有见过，不过我不怕。”

展怀恍然大悟，对霍柔风：“原来要这样喂啊，你是不知，这狗跟着我的时候，对我带搭不理，我给它骨，它也懒得动一下。”

这个院虽然不大，但是院里没有树木，白天看上去光秃秃的，可用来放烟却最合适不过。

从此以后，不但沿海渔民的日日渐好过，海盗的数量也比以前大量减少。

展怀没有回答，只是很认真地看着霍柔风：“小九，我杀过人，以前杀过，现在杀过，以后还会继续，你嫌弃我吗？”

只是她还是叫了十几个丫鬟小厮跟过去，又怕一群小孩玩起来没有章法，便让刘嬷嬷也跟过去服侍，自己则回房睡觉去了。

霍柔风来了兴趣，问了许多关于疍民的事，听说他们长年累月生活在上，便问：“你们家剿海盗，海盗中是不是有疍民？”

霍柔风张着满是油腻的小手冲着展怀比划：“偷狗贼，我还没和你算帐呢。”

直到这时，霍柔风才问展怀：“郭咏的事是你的？”

因此，才有了今年天展怀在宁波卫借军粮一，肃清异已之事。

虽说勋贵弟重武轻文，但是真正见过血的并不多，即使上战场，也不用他们上阵杀敌，像展家男儿这般的也并不多。

展怀连忙求饶：“九爷饶命，我唱渔歌给你听吧。”

歌声并不悦耳，而且霍柔风一句也听不懂，她问展怀：“这是福建话吗？”

展怀说：“这是福建话的一，是疍家话，福建话分为几，闽南和闽东的就不一样，疍家话和闽东的很相像。”

妹妹难得这么兴，她年纪越来越大了，以后这样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了。

丫鬟们备了果饯，觉得不够，又让厨房备了羊蝎火锅，还不忘拿上她的笛，展怀唱歌时她要笛。

霍柔风兴起来，把羊蝎扔去，金豆儿和黑豆儿起来接住，展怀觉得有趣，挑了一块多的羊蝎朝着金豆儿扔过去，羊蝎在半空划一个弧度，刚要落下时，金豆儿便起来一咬住，还破天荒地冲着展怀摇摇尾。

霍大娘笑地看着他们，虽然采芹不住地看向她，可她并没有阻拦。

说完，也不霍柔风答不答应，上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