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柔风聚会神地望着展怀，她已然明白了，为了这一天，展家已经准备许久，或者，不只是这一代。

“小九，霍大娘不会让你去的，再说，真正的战场和戏文里的，话本上的完全不同，我打倭人时，海面都被鲜血染红了，空气里都是血腥气味，海鸥低飞，啄的可能不是鱼，而是人。若是你亲见到，一定不想多看一。”

展怀受到她手上的温度，并很快传到他的四肢百骸，他能受到霍柔风的兴奋，他有些诧异：“小九，桂王筹划多年，他的军队虽然谈不上英勇善战，但是有打鞑的经验，这一路而来所向披靡，小九，你不担心我吗？”

“小展，你想带兵去打桂王！”

这一世她养尊优，别说是战场，她甚至没有见过杀人。就如展怀所说，不会舍得让她上战场的。

兴奋过了，她冷静下来，没打采地问展怀：“唉，你真的不能带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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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怀昂起来，少年的他眉舒展，神采飞扬：“不但我学过，我大哥、三哥和四哥也都学过，就连二哥在没来京城前，也擅骑擅刀法。京城里的这些人，还以为我们展家下了船就不会打仗，他们想错了。”

他不想让霍柔风担心，可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又希望霍柔风会惦记他，或者舍不得他。

展怀哭笑不得，小九最可的地方，便是能自我动，自我缓解。

霍柔风雪白小脸因为兴奋而染上一层粉红，如同抹了胭脂一般艳可。

饶是展怀了解霍柔风的格，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展怀不由自主地握住她抓住衣袖的手，霍柔风的手很也很，女大多惧怕战争，可是霍柔风非但不怕，反而血沸腾，她甚至没有留意，自己的手已被展怀双手合什捧在掌心。

“小九，我会经常给你写信，把每一场战役都详细告诉你，你若是有兴趣，就让毕先生写下来，然后你再让那个什么白仙去说书，你看这样好不好，就像你亲自去了战场一样的。”

“只是为了打桂王吗？”她喃喃地问。

霍柔风，对展怀：“你说过你们家除了军，还有五万军队是能打陆战的，你既然想去领兵，莫非你也懂得？”

她说完，忽然有些颓唐，前世她的确上过战场，不止一次，但是每一次都是迫不得已，其中有一次，她便是被夫人绑在前。

是啊，那时她还很小。

霍柔风摇摇：“我上过战场，我亲见过，我知战场是什么样的。”

城为由给你治罪，可是展家大军还要去打桂王，与其给你治罪不如让你去领兵！”

霍柔风的脸红扑扑的，一双大睛明媚通透：“小展，若是你能领兵，那么让我跟着行吗？我会骑，不会拖累你，我就在你麾下当个小兵，最小最小的小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