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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这谢两家都有些什么过往，居然连孙也不知，要到长大成人才能告诉。

霍江便想起了江南的小桥和西湖的潋滟波光。

谢红琳的声音很大，凶的，霍江觉得她似乎要和清辉吵起来了。

他听到清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琳儿，你不要胡思想，等到你及笄以后，便是大人了，到时表姑夫就会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告诉你，我就是十五岁及冠的那一天才知的，这也是我们两家的规矩，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能开心就开心，其他的事情都给我们，好不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谢婵一个清风明月般的江南女，是如何来到冰雪连天的关外的？

又是一阵冷风过，扬起谢红琳脑后的秀发，她上斗篷的风帽，从霍江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雪白的狐在光下泛起银光。

谢红琳扁扁小嘴，有些委屈，可还是了：“我知，我娘不好，我爹想让人把她送到南边去，可她说什么都不肯去，她说她这辈都要留在我爹边，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表哥，我们不能关的，是不是？”

清辉的语气温柔，单是只听声音，让人很难把他和杀人不眨的小联系起来，霍江也不知清辉是如何到的，明明是长在土匪窝里，却把自己打造得光鲜亮丽，如同浊世中翩翩佳公。好在从一开始，他就知清辉是什么货，否则若是现在才认识，他可能会误把当成好人也说不定呢。

也不知是有什么事，谢家不能关，家看来也是。可是谢婵却能够听懂小杭州的话，而且谢婵的音也与谢红琳不一样，虽然讲的都是官话，可是谢婵的官话里带着几分江南音，尤其是那说话的气，也和关外的女不一样，不但和关外女不同，和北方女也有区别。

轻轻易易就让他离开。

清辉见她生气了，连忙笑：“你啊，明年也要及笄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似的，有些事情你还不知，等你长大一些，或许表姑夫会告诉你，等到那个时候你就明白了，我们和别人不一样，所以别人能的事，我们不能，你知吗？”

不过霍江很快也就想通了，十有八、九，这谢两家是朝廷通辑已久的江洋大盗。

“表哥，你说什么呢，我知家的是没本钱的生意，虽然你们不说，可我也能猜到，我们家以前或许也是这个的，可这不能成为我们不和霍江打的原因，他只是举人而已，又不是正式官的，再说，我们两家早就不亲自去那些买卖了，就算官府找过来，也没有理由抓我们，何况，他们也找不过来。”

虽然放看去是谢红琳的背影，可是谢婵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谢婵，是了，谢婵的一举一动，分明就是江南大家闺秀的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