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有个投名状。

且，霍炎还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就看他能一剑要了贾林命，他的里决不容沙。

除此之外，不会再有第三可能。

小九怎么能和别的男相像呢，要像也是像霍老爷和霍大娘。

霍炎心狠手辣，聪明绝，年纪轻轻却能屈能伸，假以时日必成大。

？展五你的样也不像禽兽，总要等到霍九及笄以后再娶回家吧，这件事包到我上，一来我在京城帮你看着霍九，只要霍家悄悄想要给霍九说亲，我就有本事给搅黄了，无论你在福建还是在哪里都能把心放到肚里，还有霍九边的那几个长相标志的臭小，我也一并帮你打跑了，你只安心离开京城，等到霍九到了能嫁的年纪，只来提亲便是，我保证让霍大娘兴兴把霍九嫁给你，怎么样，这些还不能值回我的一条命吗？”

展怀忽然想笑，他是见过霍江的，为人古板且无趣，倒在雪地里都爬不起来的人，怎么就养霍炎这样一个脸厚到极致的儿？

不过好像脸厚的人都不会吃亏。

现在，霍炎显然是想要利用霍九这件事，为他的投名状。

“贾林是我家弃，赎后也只是市井闲帮而已，我杀了他虽说也是惹了人命官司，但是钱也能摆平，比起霍九的份来，哈哈。”

展怀目光平和，自从他把霍炎绑回来那一天开始，他和霍炎，要么是朋友，要么就是敌人。

任谁也不想拥有一个这样的敌人。

他厌恶地摇摇，对霍轻舟：“就这样还不够，你立个字据，承认你杀死贾林，否则，我不会信你。”

霍轻舟哈哈大笑，又一次咧到嘴角，于是这笑声又一次嘎然而止。

只是这个投名状太乎展怀意料了，不对，不止是乎意料，而且还是双向制约，小九的份也同样变成了把柄。

展怀冷冷地：“贾林份不够，那么五年前太仆寺卿张卓长孙被民群殴而死的案，钱能摆平吗？”

展怀暗骂，差一就被霍炎住了，这条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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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曾经的一个念又在他的脑中闪过，他微微皱眉，这个念太讨厌了，他居然会觉得霍炎和小九有些相像，都是看似夹缠不清实则很脑清楚冷静的那人。

五年前，张公惨死，没有抓到凶手，后有多名路人指认曾有一群民经过，与张公起了冲突，可是五年前适逢几地灾情，大量民涌京城，要想找到杀死张公的凶手，堪比大海捞针，最后这个案不了了之。

霍轻舟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他冷冷地问：“展五，你是怎么查到的？”

展怀轻笑：“我是怎么查到的，与你无关，但是我只要和张卓说一声，你猜他会不会让整个京城都知，你才是杀死他长孙的凶手？霍大公可不是小小民。”

可是霍炎也不会轻易与人成为朋友，再说，即使霍炎想和展怀朋友，展怀也不敢贸然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