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就是那个女人？”霍柔风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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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微笑：“九爷不是江湖上的人，或许不知江湖上这些事情。黄德禄招认了谈广厚的事，也就是把自己给供去了，若是帮会里追究，也多要了他的命，却不会危及他的家人，可若是他把帮会的兄弟或者是上面的人也供去了，那就是背信弃义，不但要碎尸万断，还要连累家人。”

张升平竖起大拇指，称赞：“小夜姑娘好刀法，全都留了活。”

“张儿和婢都猜测就是那个女，可是无论我们怎么问，黄德禄都是闭双，不肯再说。”小夜说。

小夜得很专注，直到霍柔风开叫她，她才发现霍柔风已经醒了。

“原来啊，他不但那颗大痦是假的，份也是假的。九爷神机妙算，太平会里果真还有一个姓谈的，名叫谈广厚，是太平会安徽分舵的大香主，他的下上有一颗大痦。”小夜说。

霍柔风笑了，她：“小夜，那些人招了吗？”

地跑了去。

霍柔风忽然明白了，霍轻舟为何看到小夜就凄凄惶惶的。

何止是不放在里，这是手算计。

她连忙把飞刀在上藏好，起：“九爷，姓谈的抗不住，已经招了。”

霍柔风若有所思，她：“黄德禄既然已经招认他是假扮了谈广厚，为何却不说翠娘是什么人呢？难翠娘的份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霍柔风哈哈大笑，对小夜：“那九爷我就再去睡会儿？”

“好好好，唉，九爷在这儿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睡觉。”霍柔风边说边往楼上走，回到自己屋里，倒就睡。

她睁开，满室光，小夜坐在床，正用帕仔仔细细拭着她的飞刀，这些刀应该就是今天伤人的那几把。

小夜当丫鬟伺候过他一阵，想来也是每天拭飞刀。任谁每天睁开睛，看到的就是前这一幕，都会不寒而栗吧。

霍柔风打个哈欠，问张升平：“那三个怎么样了？”

安徽大香主谈广厚，十有八、九是谢思成一手提的。

霍柔风又：“安徽和这样，一南一北，谈广厚不可能在此现。若是今日之事他们办成了，霍家定当追究，闹到谢思成面前时，提起有个大痦的姓谈的，人人都会认为我们说的是谈广厚，而谈广厚是不可能现的，那么这件事便成了无公案。”

小夜：“他叫黄德禄，是翠娘的人。”

“可他们要嘛？杀我吗？杀的成吗？”

回笼觉很香甜，快到晌午，霍柔风醒来了，没有人来请她，她自己醒了。

“哦，怎么招的？”霍柔风问。

霍柔风：“也就是说，这个什么翠娘在太平会里很有份，份大到可以支使谢思成边的汪伯，还能让人假扮堂堂大香主。那她的份就不单单是凌架在大香主之上，而且还不把会首放在里。”

小夜忍着笑意，：“九爷去睡吧，等会儿有不了主的事儿，婢再去请您。”

霍柔风问：“这个人呢，他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