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只是会讲鞑话，却不认识鞑的文字，看到箭羽上刻着有字，也不知写的是什么。直到后来我与夫君成亲后，才知那是他的名字。”

“后来，他终于找到了小，而那时小已经染沉疴。小担心把疫症传给您，又见霍老爷是可靠之人，便毅然把九娘您托付给他。九娘莫要责怪小，小不是普通女，她刚毅果断胜过男儿，何况那时除了霍老爷，她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立刻托孤。”

燕娘说到这里时，双颊红，目光温柔得宛如少女，她有些不好意思，对霍柔风：“其其格总说我罗嗦，您瞧我又扯远了。那次遇到我后，夫君说达蛮人从不会欠别人的恩情，我救了他的母亲，他要报恩。见我有些不知所措，他便把一枚箭羽给我，说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我让人把箭羽给他，他便会履行他的诺言。”

燕娘失神地望着远，陷了回忆之中。

闻言，霍柔风大吃一惊，无论是她，还是霍大娘，全都不知霍家商队建立的初衷，竟然是为了寻找清辉和谢红琳。

霍柔风摇摇，颤声说：“我不怪她，从来也没有怪过她，养父对我很好，视如己，娘没有看错人。”

“一个月后，有一次我去给小买东西，又遇到了夫君，原来婆母已经痊愈，他想向我谢，却又不知到何寻我，便等在上次遇到我的地方，足足等了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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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爷前脚把您抱走，后脚小便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婢给吓了一，问她要什么，小笑了笑，说：你现在就去鞑剌，锦衣卫的手伸不到那里，你好好活着，有机会再回中原，替我看看我的两个孩儿。”

燕娘把她的手握到自己手里，与她秀丽的容貌不同，她的手较一般女要大，骨结分明，手上有茧，她是会武功的，而且显然这些年虽然养尊优，武功却没有放下。

此时，霍柔风已经明白了，后来父母觉风声不太了，便回到中原，想要接了哥哥一起回关外，可是在回来的路上，父亲战死，母亲临盆在即，无法远行，便住到洛谢家老宅里。

哪里见过汉人的金创药，初时夫君还不敢贸然使用，可后来看到婆母太过痛苦，他这才我教给的法，用金创药给婆母治伤。”

“姑爷、小、霍江、还有您的养父霍沛然，他们年少时便已相识。那时姑爷还是雪域山庄的少主，有一次霍江和霍沛然都被抓了雪域山庄，规矩，他们难免一死，小心善，让姑爷放了他们。霍沛然霍老爷是重情重义之人，他发迹以后，得知雪域山庄已毁，姑爷和小逃亡的消息，便不惜重金组建了霍家商队，名义上是生意，实则是要走遍天下，寻找恩人的下落。”

“我听霍江说，那时母亲染上疫症，不久于世，霍江到洛寻找母亲，可是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所以我们都以为母亲已经......你们是怎样离开洛的？”霍柔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