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见到了吗？”展怀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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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打听得如此详细，可见十有八、九是混娼馆里亲耳听到的，展怀冷哼，问：“能给荣王去谈这事的太监，想来是王桂了，那个女扮男装的女，你可打听是什么人了吗？”

郎青：“怀古派了心腹常石迁与荣王的两个人见面，选在甘州城外三十里的一家专行路人生意的娼馆内。”

“不而散，王桂走的时候一掸袖，把几只杯盘扫到了地上，直到他们走了，常石迁还在冷笑，说这阉人还以为自己是在王府了里啊，了过街老鼠还不自知，荣王手里看来是真的没有人了，否则也不会让个女跟着一起来，显然，常石迁并没把那女放在里。”

影、树影、鸟影、蝶影，有歌声、山泉声，还有犬吠声，霍柔风闭上睛，这么的日，不用来睡觉太浪费了。

当时得知怀古没有拦下荣王，展怀便退回西安，并给朝廷上了折请求示下，却只字未提怀古的事。

“后来呢，最后可谈拢？”展怀问。

日的山坡上，穿着男装的少女独自坐在青石上，嘴里衔了青草，看着不远金豆儿和银狼在草地上玩耍，有歌声传来，听不清唱的什么，风里夹杂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光明媚而清新，霍柔风的心情也舒畅起来，她仰面躺下，的天空蓝得透明，如同一块湛蓝的大宝石，不知名的山鸟轻拍着翅膀在天空中飞过，飞累了的蝴蝶落在侧的野上。

但是这两年来，展怀一直让人留意怀古的动静，甘州那样的地方，他也想要。

八百里外的西安城里，几名幕僚正在理公文，展怀则在听郎青和四娘的汇报。

可是怀古却败了，以九边重镇之兵力败给了荣王的残兵败将！

“几日前，荣王派了两个人去了甘州卫，求见怀古。”郎青说。

无论是甘州还是酒泉，都是丝绸之路必经之，没有哪个领兵打仗的不想染指。

四娘冷哼一声，接过话：“荣王派来的是名太监，另一个却是个女扮男装的，说话的人一直是那个太监，他要求怀古以前的规矩，把关银分两成来，常石迁不太兴，说以前荣王在西安时，虽然也是两成，可那时酒泉的关银也是归了甘州这边，可如今荣王自己占了酒泉，关银全都了荣王帐上，如果还老规矩把甘州的关银分两成，那太不公平了。”

甘州卫与榆林卫同属九边重镇，如今荣王退至酒泉，距甘州卫不足只有五百余里，且甘州总兵怀古本就是太后的人，当年荣王逃离西安时，展怀猜到他会往酒泉方向而去，便派人给怀古送信，让他在甘州无论如何也要拦下荣王。

了，可是养母早已过世多年，挚亲的远在京城，亲生母亲还在鞑剌......

“没有，那女二十七八岁模样，是中原人，几乎没有说话，可是依婢看，这次谈判真正主的人是她，而非王桂，其间有几次，王桂是在看她的。”四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