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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备的事，邹阁老被罚了俸银，如今气焰稍减，前不久，他的外甥，就是单千的妻舅从京城过来，去了伽南寺，没几天，便传伽南寺住持圆寂的消息，如今伽南寺的住持是以前的监寺大师。”自从吴家的事情发生以后，展怀便一直让耿锁和耿义留意伽南寺了。

“皇帝更是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去玉泉山，在寺里一待就是一整天，有时甚至还会过夜。”

展怀：“除此以外，我也想不来，那些女都去了哪里？死的倒也罢了，活的呢？”

“是啊，为什么会有死的，这个我想不通了。”霍柔风皱眉。

展怀有些为难，他一时不知该不该向小九解释，他的小九虽然整日把自己当成男，可是心思纯净，那些不堪之事并不知晓。

“五月初五吃粽时生的那个，三娘用生辰八字骇住庆王的那个？”她问。

展怀：“二哥从里打听的消息，前几年有人自愿剃了发在皇帝边服侍，那时皇帝最信的和尚是一个叫惠的番僧，太后找了机会把惠烧死，皇后却借着这个机会赢得了皇帝的信任，从那以后，皇帝便把奏折一脑给皇后，太后知后，便经常敲打皇后，说她未尽皇后之责，不能束后，更是指向人剃发侍君之事。于是皇后便下旨，从此后中的人，均不可再剃发，如若再有，便对佛菩萨不敬置。”

“皇帝虽然对此不满，可这是太后和皇后两个人的意思，他也无可奈何。后来灭忧和尚来了，因为当年惠之事，皇帝不敢再让灭忧后，便在玉泉山给他建了一座寺院，名叫玉净寺，寺院不大，却是专为灭忧所建。”

想了想，他还是说了：“这事情，单千自是不便亲自去办，有可能是给单二，也有可能是单二主动请缨，毕竟单二原本就是个喜寻问柳之徒，有这差事他自是愿意的。或许他在寻找女的时候，会假公济私，因此，有些女不忍其辱便自尽了，当然也有的可能并非真正自尽，而是因为不从或者动静，被灭了。”

听到展怀这样说，霍柔风心一动，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睛：“你是说皇帝在里没有假尼姑陪伴着一起念经，灭忧就在玉净寺里给他准备了一堆尼姑？”

展怀：“对，就是那个祥太。据说如果皇后这胎没有小产，理应是五月初落地，与祥太的生辰恰好相合，且，此塔选址恰好与皇陵遥遥相望，至于灭忧和尚要在塔下埋什么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如今碍于皇帝的面，宗室们纷纷捐钱，至今已经捐了三四万两，建塔绰绰有余。”

“玉净寺里严禁香客，平素里有御林军把守，而因为上回惠妖僧的事，太后也不想再手此事，因此，玉净寺建成一年了，也只有皇帝一人去过那里。”

霍柔风撇嘴：“三四万两，足够建上十几二十座塔了。那个什么灭忧和尚贪了不少呢。”

“那你准备如何去？”霍柔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