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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一个烦字。

场里不能和霍家在京郊的庄相比，四透风，即使挨着火堆，还是有阵阵冷风。

展怀明白，打仗时最烦遇到这样的对手。

这野猪个很大，约末有两百斤左右。霍柔风让人割下一分，其他的全都送去了军营，给将士们加餐。

一次、两次、三次，霍柔风和她的娘军如同不知疲惫，一次次偷袭，一次次招惹，然后再一次次遁走。

一行人抬着野猪回来，场里的人都呼起来。

这一战，霍柔风胜。

就这样，用了四个时辰，无数次缠斗之后，展怀和他的军队终于被霍柔风杀了个措手不及，被至山谷尽，正当他们想变退为守时，战鼓响起，展怀回望去，只见背后的山腰一队女兵杀气腾腾，再看前面，霍柔风坐在上，正对着他挤眉。

这时，展怀走了过来，和霍柔风的灰土脸不同，展怀脸上净净，就连黑靴上也看不到土星。

“三娘还在榆林吗？”霍柔风问。

看来她娘赏的香胰都归她一个人了。

展怀：“她们九个都在，我二哥的意思，虽然此番她们全都化妆了，可是真若被人凭记忆画来，还是会引起麻烦，我二哥让她们三五年内不要回京，就先留在西北，由我统一指挥。”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聊招兵，聊京城，聊着聊着，就聊到三娘上。

当然，他烦的不是霍柔风，而是霍柔风的打法。

霍柔风原本还觉得没有野猪，烤也没有意思，没想到真的猎到了野猪。

她娘是嫌弃她了。

一直观战的谢红琳也笑了，对边的采荷：“从我帐上支一百两银，给今天演武的兵士们加饭。”

可是无论展怀还是霍柔风，都丝毫不觉得冷，两人大碗喝酒大块吃，只不过酒是杨梅酒，在展怀看来就和糖一般无二。

李老太医嘱咐过，不让谢红琳吃得油腻，因此晚上烤的时候，就只有展怀和霍柔风两个人。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打仗，虽然用的都是没开刃的兵，两拨人也不会往死里真打，可是这比沙盘演兵更加真实，也更能发现自己的不足。

展怀笑着摇摇，挥挥手，让属下亮起白旗。

但是他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怂恿霍柔风喝真正的酒了，他的小九，真若是撒起酒疯来，说不定会在大半夜骑从随云岭东跑到西，十也拉不回来。

所以这辛苦事，还是能免则免吧。

次日，展怀和霍柔风去打猎，人意外地竟然真的猎到了野猪。

谢红琳看着满尘土的霍柔风，对采荷：“支十两银，给九娘买香胰。”

她娘有钱！

她的话音刚落，便传来霍柔风朗的笑声：“娘，我也要加饭，您再给我支银呗。”

这次他们走得远，遇到了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