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叹一番自己的不自由，这才放下勺，没好气地对阿桑：“加海没人了吗？非要让你来？”

阿桑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失望，问：“展总兵为何要让九娘过来？”

正在这时，张升平忽然用脚尖在桌下踢了张亭一脚，张亭正和油茶相面，被张升平踢得眨大了睛。

比如现在就是机缘巧合，她一个人逛街，张升平和张亭不了她。

“不用，说吧，加海开了什么条件？”霍柔风漫不经心。

这个人，非但霍柔风认识，张升平和张亭也认识。

就在前几天，霍柔风收到了阿桑派送来的信，便没有打算让展怀知。

九爷有财有貌，家里还有矿...... [page]

“你既然不懂那就算了，我也没有时间教导你。”

霍柔风咧嘴笑了：“对，你们递过来的消息，全都被我瞒下了。”

阿桑：“不是没人，是只有我才合适。”

张升平和张亭叔侄二人是浙江人，闻不惯油茶的味，若不是九爷要来，他们这辈也不会来这里坐一坐。

阿桑微微垂首，静默一刻，她问：“展总兵什么都不知？是吗？”

张升平和张亭在旁边的桌坐了，桌就是用木板搭起的长条矮桌，每张桌两侧都有七八张小板凳。

阿桑！

前面有个卖油茶的小摊，霍柔风找了个看上去最舒服的小板凳坐下，要了一碗油茶，加了桃仁杏仁芝麻和柿饼碎。

霍柔风噗的笑了来，嘲讽地说：“别看了，他不会来的。”

为了不馅，他们只好每人各要一碗油茶，两人对着各自的油茶发呆，谁也不想喝第一。

说完，她的目光又看向摊外面。

他这才看到，有个人走到了霍柔风所在的桌前面，然后便在霍柔风的斜对面坐了下来。

“九娘，没想到来的是你，展将军呢？”

她就说嘛，如她霍九爷这般招摇，怎么会没人注意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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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柔风舀了油茶喝了两，不错，小摊卖的油茶果然比自家大厨的好吃。

阿桑艰难地咽下，她：“我此番来京城，就是想亲看到展总兵来和我谈。”

“为何？这有什么为何的，你们鞑剌人居然连我们的规矩也不懂，难怪世世代代都是胡虏蛮夷。”

阿桑想了想，还是说：“加海说，他能帮忙。”

阿桑一边说话一边四下看看，目光恰好和张升平叔侄对上，显然，她很不想遇到这叔侄二人。

这样的机缘巧合，霍柔风两辈也就有过几次而已。

其实又能好吃多少呢，无非就是养了两世，从小到大，家里人都不许她吃路边摊的，吃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自家厨的想吃就能吃到，而小摊的，则是要机缘巧合才能尝一尝。

阿桑怔了怔：“规矩，什么规矩？”

她在京城住了几个月，以为对于汉人的文化，她已汇贯通，可是现在她又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