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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六、五三七章 让路(两章合一)(2/3)

常石迁又用衣袖在脸上抹了一把,怀古看清楚了,这一次抹的是鼻,衣袖上亮晶晶的一片,那是鼻涕。

他用衣袖抹了把睛,字字血声声泪地说:“姓展的不是人,不是人!”

怀古没有听明白,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于是他又让常石迁重复了一遍。

谢思成微微一笑:“总兵,您说对了,依我来看,展怀要的就是您的甘州。”

常石迁还未开圈儿就红了。

这一遍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展怀,你他妈的不是人!

怀古冷哼:“怎么,难他还想要我的甘州吗?”

看着他那角,怀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万金油一样的常石迁,这是哭了?

怀古霍的站起来,破大骂。

“展怀打你了?”怀古再一次重新打量常石迁,见常石迁虽然衣裳破破烂烂,可是却不像是受过伤的。

闽国公四十多岁才有的展怀,现在已年逾六旬,怀古也不过三十来岁,若他说是与展忱平辈论,那还差不多,可是他却抬了闽国公展毅,便是在骂展怀是他的晚辈了。

旗竿啊,儿臂的旗竿上绑了一个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风着旗呼剌剌地响,他在旗竿上,只觉得自己随时都能掉下来,不对,是旗竿随时就会在中间折断,然后他就连同半截断了的竹竿,被狂风到半空里再掉下去,摔得裂。

“如果他意不在甘州,又为何会把鞑引来这里?”

里了,上的被扯破了,里面灰突突的,看上去就像个落魄的叫

“姓展的姓展的,他说他什么也不要,他就是要借咱们一块地方打贼,他还说没有想到外的贼这么多,而且跑得这么快,居然从他们陕西一直跑来了甘州,他还说这不是给总兵您添麻烦吗?所以他不会辛苦您,他会把自己一路追来的贼全都剿了,还您一个海宴河清的甘州。”

怀古怔住了,怎么,展怀那个小兔崽居然把他的人绑到旗竿上了?

怀古忍着怒气,问:“后来呢?”

“欺人太甚,他老不教训他,我替闽国公教训他,他姥姥的,备,我不把那小的卵来,我他妈的就不姓!” [page]

展怀是想要和他玩啊,好,那就玩。

“若他只是图银,又何必把您的人如此羞辱?”

听他说到这里,怀古的眉便锁成了“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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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和展怀一样,都是正二品的

谢思成笑而不语,良久,他才:“看来展怀所要的,并非只是银了。”

怀古嫌弃地把目光移开,他还是回发现,常石迁这么恶心。

“依谢某来看,展怀之所以这样,就是要城与他决一死战。”

这是要把常石迁当成老腊,还是要把他怀古当成老腊啊。

常石迁又抹一把鼻涕,伤心地说:“后来学生在旗竿上声嘶力竭,姓展的这才让人把我放下来,问我来什么,学生便把您的话转告于他,问他想要甚。”

说到这里,常石迁鼻一酸,泪便涌般来。

他转对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谢思成:“谢公,让你见笑了,你是从江南来的吧,恐怕不知展怀这小的劣迹,那就是个混不吝,他连当朝首辅的脑袋都敢砍下来,我要是真和这人一般见识,那岂不是抬举他了。说起来,我是和他爹平辈论的,算了,看他年纪小,就不跟着他犯浑了。”

可是这番话骂完,他反而又坐下来了。

“他城?难想要杀了我?我借他个胆,他也不敢!”

“他虽然没用拳打学生,可是却......他把学生绑到旗竿上,在风里了足足一个时辰!”

“他在哪里打仗不行,非要来到甘州打?”

“他怎么说的?”怀古沉声问

“你这是怎么了?”怀古不悦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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