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太平会在扬州势力很大，云娘和她的彩云归也是太平会的，对付这人，抢是不行的，只能派人偷来。

扬州人不时兴听说书，可是扬州这地方啥人没有了，北直隶的客人多着去了，他们可都是听说书的。

展悦摊手：“查的事情不由我，这是查营给的人，谢兄如果不满意，就和我二哥说吧。”

......

小笨，这么大了还是个笨。

一想起温如的福建，霍轻舟就连死的心都有了。

烟三月下扬州，可他是寒冬腊月下扬州。

展悦再三挽留，甚至请他去他老婆陪嫁的桔园里小住，他全都没有答应。

当初其其格跟着他在京城里住了大半年，他也耐着教了她半年，可是半年后他就认输了，其其格学了半年汉话，居然还能一长也没有，来的时候什么样，走的时候还是什么样。

去吧！

“你是白仙的徒弟？”云娘把手里没嗑完的瓜扔回盘里，别看她在江南，可是但凡京城里时兴的东西，不到半个月，扬州城里便知了。满京城可就一个名的女说书，可不就是四方茶楼的白仙吗？

师傅是京城里名的女说书白仙，我跟着师傅在四方茶楼压场的。”

霍轻舟觉得吧，要么彩云归的客人都是变态，要么彩云归的老板娘是变态，总之，像他这样的正常男人是看不上那棵小白菜的。

霍轻舟心里苦啊，他只在福州住了三天，便跟着船来到了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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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女人和女人还真是不一样。

霍轻舟老大不愿意地带着那棵小白菜到了扬州，小白菜第一天去找活计便没有回来，第二天来了个五六岁的小孩给带信，他这才知那棵他看都懒得看的小白菜已经被彩云归留下了。

展老二？展愉？嘉陵烧死的那位驸爷？

她这满船的姑娘，能歌的，善舞的，会弹琴的，全都有了，可是没有会说书的，别说她没有，整个扬州城里也找不来一个啊。

也不知其其格现在长什么样了，那丫十三四岁时可比这棵小白菜像人样，现在有十五岁了吧，听妹妹说她在女兵营里，隔三差五地罚跑圈儿。

霍轻舟脑海里浮现一个挑的影和一张艳丽无俦的脸。

他见过笨的，可是没见过这么笨的。

他要亲自来扬州，他不放心，他不知那族谱里藏了什么。

他给她取了一个汉人的名字，谢小笨，那个小笨开心得不成，还让他写下来，装在荷包里，说是要带回鞑剌给阿布和额吉看看。

“那就说一段听听吧。”云娘眉开笑。

可是展悦带来的女查只有十三四岁，没长成的小白菜似的，他问展悦：“你家的查里没人了吗？”

展悦让个女查跟着他一起来，霍轻舟先前还兴，他在霍柔风边见过女查，那个风骨的三娘，看着就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