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清已经不用再问了，他不但知了苏浅的秘密，同时也握住了苏浅和苏家的把柄。

不久，便传史原正在上下疏通，想要换个地方的消息，符清也听说了，最可靠的消息便是史原有可能吏，而吏刚好有个缺儿。

人的底气不是天生的，而是份地位给予的。

虽然公主府大小官员都还各司其职，但是史原这个长史便成了摆设，闲来无事，便去笔墨胡同走走逛逛，偶尔被御史们看到，也懒得参他不务正业。

除非公主府漏雨要修房，也想不来史原这位长史还有何正业可为了。

苏浅是个假货，老定安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假货。

苏浅中恳求之意，嘴里却还是维持着以往的淡然：“浅是向符兄谢，时至此时，符兄仍然以友相待，浅不胜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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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苏浅没有回答，望着远方的眸空空。

苏浅像是完全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人这样问他，他先是怔了怔，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慌，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只是那一闪即逝的惊慌，还是落在了符清的中。

史家大老爷史原曾是芳仪公主府的长史，去年驸亡故，芳仪大长公主心灰意冷，以未亡人的份搬公主府，住了国公府寡居守节。

符清不想再留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小观了，他要知的都知了。

至于苏家，无非是个捡便宜的人。庆王边的小朋友，定安伯府的养，忽然说自己是苏家人，恐怕没有哪家会拒绝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好孙儿吧。

苏浅的世就连太皇太后也是知的，以前的苏浅可以在太皇太后面前侃侃而谈，而现在面对他却没有底气了。

不止是苏浅和苏家，还有定安伯府。

以问了。

即使苏浅不说，符清也明白了。

回到府里，符清立刻写了一封信，盖上火漆，让人立刻送去了史家。

符清轻轻扬起眉，苏浅是在求他，求他保住秘密，不要把他和苏家的真正关系宣扬去。

这话听着就觉古怪，倒像是没有底气似的。

现在的苏浅，除了他自己撑的那份清，什么都没有了。

读书人就是读书人，已经混得连容之都没有了，却还要维持那个不能吃也不能喝的世家公名。

他向苏浅告辞，苏浅将他送到观外，临别之时，苏浅忽然向他长揖一礼。

定安伯府早就没有兵权了，从老定安伯那一代开始，定安伯府就是靠着祖宗留下的名过日，好在他们家是皇家国戚，比寻常勋贵过得要好一，得到的赏赐要多一，孙偶尔也会有差事，可惜并无建树。

所以以前不敢问也不能问的问题，现在都可以问了。

符清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浅，一语双关：“小苏，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当识实务，你亦然啊。”

“符兄玩笑了，我若不是苏家的，还能是哪家的？”

符清连忙扶起他：“小苏，你这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