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太后呢？

草木后传来的窃窃私语使景明帝脚步一顿。

两个小女知大祸临，不断磕讨饶。

另一个小女机灵些，用力扯着同伴跪下来，战战兢兢给景明帝请安。

潘海想想赏梅宴上那个姿容的少女，心中一叹。

这时内侍通禀：“荣长公主到了。”

无论是蜀王还是燕王，婚事都是他赐的，说燕王的婚事冲撞了太后，这是说太后的病是他害的？

“说是被赏梅宴皇的婚事冲撞了呢。”

见两个小女低不语，潘海一脚踹过去：“皇上问话呢，哑了？”

不远立刻现两名内侍，走过来熟练捂住小女的嘴悄无声息拖走。

一个传言能毁掉一个人，这事他见多了。

景明帝面沉似，问：“哪位？”

太后当然也听到了这风声。

只不过——

见潘海冷着脸要开，景明帝摆摆手，反而飞快躲一旁的木后。 [page]

“听说了没，太后本不是病了，是被冲撞了。”

“朕不想再听到这些胡言语。”

为东厂督主，无论在景明帝面前如何恭敬，在旁人面前都是冷血的。

看着是冲燕王去的，殊不知婚事是皇上赐的，皇上又最在意太后，要是与太后的病扯上关系，能不恼火？

“啊，被冲撞了？被什么冲撞的？”

“可是——”

见皇上都躲起来了，大太监潘海只得跟着躲起来。

赏梅宴后蜀王与燕王的赐婚圣旨是一传去的，两位王爷的婚事更是仅隔了一个来月。

潘海忙应了声是。

心腹嬷嬷劝：“太后，要不老去跟皇上说一声吧。”

“这还用说，肯定是那位呗——”

二人竖着耳朵一起偷听。

其中一个小女被踹倒，忙爬起来以额贴地瑟瑟发抖：“回，回皇上，都说是燕王的婚事冲撞了太后……”

景明帝越走越快，显然恼怒非常。

燕王妃以后的日恐怕不好过了，即便皇上不在意心中也会膈应，更何况堵得住人堵不住人心，就算皇上没什么想法，皇后与那些嫔妃呢？

潘海居临下扫了两个小女一，冲不远一招手：“带走。”

景明帝越想火气越大。

这传言的人真是个傻啊。

景明帝脚下一停，看向潘海：“朕竟不知还有这荒唐的传闻！”

太后，真的要熬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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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声音惊呼：“呀，还真是，太后就是从赏梅宴后开始不好的……那，那是被哪位皇的婚事冲撞了呀？”

这传言想要寻到源是最难的，但要堵住那些传的嘴还是容易的。

太后吃力摇了摇：“说什么？这无稽之谈放到皇上面前说，岂不可笑？”

景明帝抬脚就走。

潘海暗暗摇。

潘海追上来：“皇上息怒，为那些贱婢气坏了龙不值当的。”

“七——”小女后面的话一下憋在了咙里，望着突然现在面前的人傻了。

“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