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帝看着失态的皇后与公主，还有连公然落泪都没有资格的女们，半不嫌烦，只觉无比舒畅。

皇后早已转变了态度，看着姜似中真切的善意：“燕王妃，本万万没想到你真能治好福清的睛，本……本多谢你了……”

毫不留情这么一掐，皇后登时悠悠转醒，中映景明帝的脸，下意识问：“福清呢？”

姜似早知景明帝有此一问，从容：“儿媳也不知为何，一见公主的睛就知是生了虫，就知可以治。”

对于姜似的话，景明帝并不全信，盯了她好一会儿不见心虚之，大笑起来：“老七，你娶了个好媳妇。”

在这个年代，生而知之的奇闻时有发生，人们对此等事并不觉荒谬，甚至有“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的圣人之言。

一旁福清公主挽着皇后手臂，泪如雨下：“母后，您没梦，儿臣真的看到了……”

尽有了这样的猜测，景明帝还是急切等着福清公主的答案。

皇后一时激动昏了过去。

有没有扯谎有什么要呢，治好了福清的睛才是真的。

景明帝饶有兴致看着姜似，问：“老七媳妇，你如何会治福清的疾？”

重来一次，姜似不想再会那压抑遗憾的心情，且从自利益发，她治好了福清公主的睛，作为真心疼女儿的皇后以后多少会偏倚她。

以福清的，若是依然看不见怎么可能会哭呢？她只会微笑着说不要……

只听咕咚一声，接着是婢们的尖叫：“皇后，皇后——”

景明帝讶然：“生而知之？”

景明帝瞬间了一下嘴角，继而大喜，老泪竟然顺着角了来：“看到就好，看到就好，朕就知福清这样好的孩一定是有福气的……”

福清公主一把抱住景明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父皇，我看到了……您的胡好长……”

前世，她随着郁七从南疆回来，知福清公主患有疾却不敢站来说可以治。

姜似向皇后略略屈膝：“不敢当母后的谢，能治好公主的睛，儿媳也觉得兴。”

福清公主吓愣了，扑过去喊：“母后，您醒醒——”

殿内回着母女二人的哭声，婢们抬手悄悄抹着泪。

为此，她低调再低调，恨不得关起门来与郁七过自己的小日。

她心虚。

她猛然坐了起来：“皇上，我是不是梦了？”

后来，据说福清公主失足跌下台，摔死了……

激动过后，众人注意力放回姜似上。

皇后这才有了真实，揽着福清公主痛哭。

景明帝快步走过去，伸手直接掐在皇后人中上。

传什么太医，皇后就知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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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福清公主的死与己无关，可姜似还是心情沉重了许久，偶尔会忍不住想，当时若是有勇气治好福清公主的睛，这个正值妙龄的少女便不会惨死。

婢与内侍皆慌看向景明帝，等着景明帝吩咐传太医。

她着圣女阿桑的份，却与安国公府失踪的三少长得如此相似，唯恐太过惹让人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