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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郁谨的法无疑解决了生香的问题。

光明正大把铺买下来，从此所有人都知生香是燕王买下送给燕王妃的。

“常来买香的是一名丫鬟打扮的姑娘，那姑娘傲着呢，从不与小妇人闲聊，只有一次香缺货没买到，她发脾气提了一句公主府，旁的再没多说……”秀娘见姜似神郑重，猛然一拍额，“对了，那位姑娘您见过的！”

郁谨淡淡开：“阿似是我妻，自然该叫王妃。”

“绝大分是熟客，对于常来的客人，小妇人与之闲聊时如果得知对方是哪家的就会记在这上。”

秀娘立刻捧了账本奉给姜似。

能用二十两银一瓶的香设，指使妇人的人定然富贵非凡，绝不是那咬牙买一次这款香尝鲜的人，所以那人十之八九是熟客。

姜似敛眉，继续往下看。

没想到调制的香大受迎，居然让她从此不再为银钱发愁，也算是无心柳柳成荫。

秀娘一脸惭愧：“小妇人的伤不打，只是今日给王妃丢脸了，都是小妇人没好——”

熟客不多也不少，何况不是所有人的份秀娘都能知晓，能记在这账册上的很快便扫完了。

秀娘低着不敢往姜似的方向扫，等了铺关上店门，一直把姜似二人领到后院去，这才慌忙行礼：“小妇人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就是您第一次在小妇人面前取下帷帽来，后来离开铺又回转，当时那丫鬟正陪着她们姑娘买香呢！”

今日这件事，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掌柜的，咱们去详谈吧。”郁谨对秀娘说了一句，直接往内走去。

饶是如此，姜似并没有心思把铺大。

那记载了三个字：公主府。

公主府？

姜似抿笑：“一个称呼，随楚楚姑娘怎么叫。”

“秀掌柜，你的伤还请大夫看看吧。”姜似温声。

乎什么名声，却不代表被人嚼会开心，更不代表被人算计了还无动于衷。

姜似低翻阅账本。

对她来说，钱够用就好，她缺的从来不是钱。

卢楚楚翻了个白。

秀娘忙：“每月只售三十瓶。”

这人还是这么小心！

姜似当初开这家店铺，赚些零钱是其次，主要是怜悯秀娘中年丧女，给她找个事。

姜似视线重新落到“公主府”三个字上，手指轻轻了，问秀娘：“客人是哪个公主府上的？”

倘若是商家竞争，面与妇人谈的一般不会是女，所以她更倾向于后者：今日这事是冲着她来的，幕后之人知晓生香与她的关系。

“买这款香的熟客居多吧？”姜似再问。

而令姜似意外的是秀娘的细心。

卢楚楚勉给郁谨行了一礼，目光灼灼看着姜似：“姜姑娘，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你王妃了？”

姜似手一翻，压在账册上。

她的手指掠过一个个名字，在某停下来。

姜似摆摆手：“秀掌柜不必急着把责任揽上。我记得今日那妇人拿的那款玫瑰香每月售卖是有限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