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儿去守灵。”苏清询仿佛被了力气，步伐沉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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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舅闭闭，：“妇人的无知与浅薄罢了。”

可是什么呢，难要说母亲不是自尽，是被死的？

父亲说得不错，已经知母亲害祖母与姑母的事，再问下去不过是彻彻底底暴母亲的丑陋罢了，令母亲在他心中的形象彻底崩塌。

“她自尽了。”

不远的树下，立着一个一袭白麻衣的窈窕少女。

听完苏清询的讲述，苏清霜抖着手掩住脸，无声痛哭。

糊涂一，至少还能安自己说母亲是有苦衷的。

话已经说，苏大舅不再纠结，接着：“你姑母也是被你母亲下毒害死的！”

与少女那双黑沉哀伤的眸对视，苏清询叹气：“大妹，你随我来。”

苏清询还待细问，苏大舅睁开看着他，叹：“询儿，给你娘在你心里留脸面吧。”

母亲怎么可能这事来？

难怪父亲不够哀戚，难怪祖父祖母如此冷静，难怪二婶看着他的神有些异样，难怪母亲——

害老夫人，实质不是因为家权被老夫人削减，而是由此心虚老夫人发现她算计姜似的事。

秋夜寒，苏清霜腮边冻得微微发红。

苏清询走在回灵堂的路上，廊下挂着的白灯笼投来惨白光线。

“大哥去找父亲了？”

姜似没有来宜宁侯府吊唁大舅母的事很快引起了有心人注意。

害妹妹，则是受到荣长公主胁迫后的糊涂与毫无底线。

在苏清询心中，尤氏就是慈母的形象，与任何一位疼儿女的母亲别无二致。

想到这，两行清泪顺着苏清询角落下。

苏清询猛然一愣，脱：“母亲的死——”

“什么？”苏清询再也维持不住冷静，震惊不已。

“可是——”苏清询想说什么，万千言语却化作石堵在了心。

苏清询彻底死了心，喃喃：“难怪……”

儿聪慧多思，与其让他对母亲的死因犯嘀咕，将来因误会与姜家特别是与为燕王妃的外甥女闹矛盾，那才是追悔莫及。

“你娘亲承认的。”苏大舅冷笑，怕儿还不信，补充，“在你祖父祖母，二叔二婶还有我面前。”

苏清询嘴角翕动，了气。

“大妹？”苏清询脚步微顿，很快走了过去。

害死了姑母，又害祖母，这样的罪行被揭发来，母亲除了死还能如何？

苏大舅微微松了气。

苏清询只觉整个认知都发生了颠覆，张了张嘴，声音如烈下河岸上挣扎的鱼：“父亲，会不会错了？”

你祖母下毒！” [page]

他不想提及荣长公主，以免儿年轻气盛鲁莽的事来。

他想知的事，妹妹何尝不想个明白呢。

“难怪……似表妹来都不愿来……”

如果说母亲是被死的，那也是被她自己上了绝路……

“母亲为何要害姑母与祖母？”这是苏清询无法想明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