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没有动。

姜似诧异看荣长公主一：“姑姑也说人是被我远方表叔害死了，他该受到什么责罚自有衙门定论。而我与王爷当然不是嘴上说说，王爷在父皇面前不是已经许诺会抚养女留下的幼弟，姑姑莫非没听见？姑姑觉得这样还不够，总不会要我偿命吧？”

太后又看向姜似，中带着不赞同：“燕王妃，荣是你的长辈，你说话莫要如此针锋相对。”

荣长公主抿了抿，不吭声了。

姜似垂眸：“孙媳知了。”

慈宁里，没了景明帝与郁谨在侧，太后敲打姜似时语气就冷多了：“燕王妃，今日这事无论你知不知情，让亲戚仗着你的名生事，都是你的错。”

姜似角余光扫了扫荣长公主，心中冷笑。

太后窒了窒。

姜似当然不会傻得和太后理论，乖巧：“孙媳明白，都是孙媳的错。”

“燕王妃打算如何洗脱污名？”荣长公主压低声音问，中闪着得意。

景明帝了嘴角，吩咐潘海：“打发人去慈宁看看，太后年纪大了需要好好歇着，燕王妃不必留太久。”

“人都已经被你表叔害死了，你又如何负责？不逃避责任该不会只是嘴上说说吧？”

姜似微微一笑：“姑姑这话就让我惭愧了。该当我的错，我绝不会推脱逃避，这是我为人的原则。”

太后最见不得的就是这没大没小的人，有她在，燕王妃以后休想讨太后心。

荣长公主在一旁凉凉：“燕王妃态度倒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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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长公主睛猛地睁大几分，角绷：“与我何？”

郁谨笑：“您不是让儿与阿似一回去么。” [page]

荣长公主弯了弯。

景明帝睃他一：“怎么不走？”

姜似一笑：“姑姑何不想想万一被锦鳞卫查到上去，如何自辩呢？”

荣长公主这人，脑里也就剩下讨太后心了。

“够了。”太后不耐打断二人的话，“荣，这个时候你就少说两句。”

二人一了慈宁。

“皇祖母好好休息，孙媳告退。”姜似福了福。

这是担心媳妇会受委屈？

荣长公主脸一沉：“你这是什么话——”

太后哪里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偏看一姜似，眸光沉起来。

“太后，皇上说让燕王妃早些。”内侍来禀报。

荣长公主跟着起：“母后，我也不打扰您了。门一趟怪累的，您好好歇着。”

在她面前的牙尖嘴利呢？小贱人还会装。

“有胆没胆认，这可不像姑姑的风格。姑姑记着，来而不往非礼也。”姜似说罢，拂袖而去。

她原想着多敲打敲打燕王妃，皇上倒是心急——不，心急的应该是燕王。

当年，皇上与元后也是这般好……

太后中多了几分凉意，收回思绪对姜似了：“去吧，哀家就不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