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笑了：“这还能有假？我就在门揍的他，当时很多侍卫都瞧见了。五哥问这个什么？”

鲁王抹了一把脸，咬牙：“老七，你今天跟我说句实话。”

废太泪满面磕：“谢父皇，我还以为父皇再不想见到我了……”

可怜兮兮跪着的废太不由愣了。

当时恨不得掐死这混账是真的，现在看着这混账任人踩踏的可怜模样觉得有些可怜也是真的。

郡王，望其他皇能引以为戒……”

鲁王一听，登时失魂落魄，喃喃：“我明白了，我可能是捡来的……”

景明帝抬踹了鲁王一脚：“错个，给朕去！”

“父，父皇，您是不是错了——”

废太猛然抬，望着景明帝。

父皇允许他参加正旦家宴？

景明帝的怒火在见到废太如今的惨样时悄悄散了不少，问：“你媳妇与淳哥儿在静园还适应么？”

说他没息也好，偏心也罢，对老二他确实无法到铁石心。

废太牢牢记着杨父的话，忍着不敢半喜，觉得简直把长这么大以来的忍功都用上了。

“莫要说这些废话，回去吧。”景明帝板着脸打发走废太。

他定定看了废太一，：“你份不比从前，与兄弟们要和睦相。”

愣过之后就是狂喜。 [page]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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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还是太的时候，你真动手打他了？”

“你起来吧。”景明帝扫了废太一，又生气又心疼。

鲁王几乎是哭着回去的，到了王府门前，一个转敲开了燕王府大门。

老七打了太只是蹲了几天宗人府，丝毫没有伤动骨，而他打了静王居然要降爵？

他曾看着他蹒跚学步，见他跌倒了把他抱起，还曾亲自教他写字，纠正他的用笔姿势……所有这些都是其他皇没有过的。

前仿佛现几个孙辈堆雪人的场景，景明帝嘴角多了一抹笑意：“适应就好。”

老五打了他，父皇居然降了老五的爵位？

恢复老二储君之位是不可能了，但他不能让人觉得老二失了势就可以任人践踏。对老五的惩罚与正旦家宴就是对那些人释放他的态度。

对这个儿他确实寄予了厚望，有着其他皇不能取代的情。

莫不是饵引诱他吧？

“儿谨遵父皇教诲。”

“家宴时记得把淳哥儿带来。”

降爵？等等，这结果不对啊。

鲁王被赶了去，就只剩下了废太老老实实跪着。

比废太更震惊的是鲁王。

父皇如此心疼他，他一定还有机会！岳父大人果然没有哄他……

“嗯？”

直接问废太过得好不好，他还抹不开这个面。

“五哥这是怎么了？”

“静园大，淳哥儿带着两个妹妹时常堆雪人，快活的……”废太记着杨父的叮嘱，一旦有机会见到父皇，绝不能诉苦埋怨。

景明帝抖了抖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