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晚再办不迟，看看王爷反常的原因是正经，总觉得情况不对。

郁谨心一横，把话说来：“姜湛……姜湛的名字现在阵亡将士的名单上！”

冷影一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几分震惊，好一会儿才：“卑职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想了想，她脆默默跟了去。

王爷这是怎么了？

他回去后该如何对阿似说？

“嗯。”

姜似却察觉几分异样，示意娘把阿带下去。

阿蛮一雾眨眨。

了门，寒风袭来，得郁谨脸颊冰凉。

姜似坐直了，神越发严肃：“阿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阿似连他脚步声的细微变化都能察觉，可见真正把他放在心上，而他却没有保护好阿似的兄长……

“是。”

“然后呢？”姜似一颗心不受控制急促动数下，生不祥的预。

太只半边脸，另半边被厚重的云遮住，明明是上午，天却发沉，好似夜幕要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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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谨起，这才向毓合苑走去。

前报上来的只有这些，情况恐怕还要等两日才有消息传来。” [page]

阿五个多月了，对于母亲的逗总是很给面咧着嘴笑，甚至咯咯笑声音来。

景明帝重新看向郁谨，缓缓：“回去吧，南边一有消息就知会你。”

姜似正哄阿玩。

“你的脚步声比平时要重。”

娘犹豫看向姜似。

正巧阿蛮来，纳闷：“王爷怎么不去？”

郁谨神微闪：“你看来了？”

郁谨沉默良久，拱手：“儿告退了。”

等阿的哭声渐渐远了，姜似看向郁谨：“是不是有事？”

这么一想，姜似心一沉。

“你亲自带人过去查，看暗中保护姜湛的人是死是活。”郁谨咬牙。

郁谨抿了抿薄，声音微哑：“南边传来急报——”

平时阿谨可不是这么犹犹豫豫的人。

听姜似这么说，郁谨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惭愧、痛苦、犹豫……情绪在他中织。

郁谨嫌阿蛮话多，扫了她一，抬脚走去。

往日从前院书房通往毓合苑的路他总嫌太长，可这一次却觉得太短了。

回到王府，郁谨没有第一时间去毓合苑，而是叫来冷影。

听着女儿的笑声，郁谨脚步一顿，心情越发沉重，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来，走过去陪姜似一起哄女儿。

“南边传来急报，姜湛战死，你可收到什么消息？”

“主有何吩咐？”

这可不像王爷的作风啊，往日来见主都等不得通传，直接就去了。

姜似虽心疼，却没改主意，淡淡：“带小郡主下去吧。”

在门驻足，郁谨想：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虽然才五个月多，理还不到很认人的时候，可阿察觉自己被抱走立刻瘪嘴嚎起来。

“跟去南边暗中保护姜湛的人，是你的手下吧。”

已经冬了，天一日冷过一日，却不及他此刻冰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