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太后问。

贤妃指了指光秃秃的小指指甲：“都剪这么短。”

这中她不知的秘密太多了，以往真是自以为是。

太后微笑着问：“你是担心哀家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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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所料，贤妃以后来慈宁请安要勤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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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婢大惊。

太后与皇后那里她还要多请几次安，一方面向太后寻求一个保证，另一方面则要考量一下从慈宁到坤宁那条路，看一看什么地方容易下手。

许是下定了决心，又平复了对太后隐藏至的震惊，这一次贤妃胆大了许多，开门见山：“太后，妾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皇上并非昏聩无能，妾一旦手，不一定能全而退，到那时皇上对璋儿定会厌屋及乌，而妾又没了命，怎么知您--”

贤妃看向太后，对方神太过平静，令她瞧不丝毫端倪。

贤妃垂眸摇。

此后，贤妃又陆续几次去慈宁与坤宁请安，直到五月的一日不适，这才停了下来。

嬷嬷笑：“太后明见。”

替太后梳的嬷嬷却忍不住问：“您说……贤妃会动手么？”

太后笑起来：“知得多，不一定是好事。你该去坤宁请安了吧？”

太后睁开，淡淡：“一个执念持了大半生，连一天都没能张狂肆意过，能甘心的有几人？”

太后转了转腕上念珠，平静：“哀家可以告诉你，燕王如今是皇后之，哀家是不会看他坐上那个位的。而除了燕王，就只剩下这几个，哀家是信守承诺帮助齐王，还是去帮不相的人？”

贤妃一听太后这话，心一。

应该说太后几乎一直是这个样，哪怕昨日对贤妃提要福清公主命，神也是波澜不惊。

老七那个孽障因为与皇后扯上关系，太后直接说会阻拦他登上皇位，而太后还要除掉福清公主，这么说，太后与皇后有怨？

太后眯着，表情宁和。

贤妃脸苍白，苦笑：“妾知，可妾关心则，想一想璋儿到底不能安心……”

贤妃抿不语。

贤妃心一震，在太后意味长的笑意中恭敬：“是，妾该去坤宁请安了。”

果然没过几日，贤妃又来请安。

太后不再说话，而是望向房门的方向。

贤妃冷冷：“让你剪就剪，莫要废话。”

太后摇了摇：“这话你不该问。以哀家的份，难会哄骗你？倘若哀家真的只是哄你，你又能把哀家如何？你与哀家从来不是平等合作的关系，哀家是布局人，而你只是局中棋，所以这话你本就不该问的。”

如果太后恼恨皇后，一心对付皇后的女就说得过去了。

可她在中多年，并没发现皇后有何得罪太后之……

慈宁里，早早就闹起来。太后寝室却只有一名嬷嬷在给太后梳。

她再次叹起来。

嬷嬷手中托着的长发几乎全白了，稀疏得挂不住梳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