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景明帝凝视着皇后，目光灼灼，“皇后在怀疑谁？”

“皇后还是认为季氏害福清与慈宁有关？”

“这个朕来安排。明日把老四叫来，让他见季氏最后一面。”

“慈宁那里我会让人盯些，皇后莫要再胡思想！”景明帝说罢，气哼哼拂袖而去。

那个瞬间，她前走灯晃过许多画面。

皇后比景明帝还急，促心腹：“快些传太医来！” [page]

皇后淡淡：“我只知空来风必有因。”

皇后忍了忍，终究忍不住问：“皇上觉得何时能够查明？福清一次次受害，十五与十四先后枉死，难任由中一直乌烟瘴气下去？”

贤妃看着皇后的急切，底涌动着笑意，咳得却更厉害了，忽然一血箭，直倒了下去。

正骂着，就见景明帝折返回来。

景明帝率先打破沉默：“母后那边若是问起，你就简单说两句，省得她老人家挂心。”

景明帝脸有些难看：“我也认为慈宁藏着人，可在事情没有查明之前皇后莫要胡猜疑，免得寒了太后的心，让我难以自。”

撞击到冰冷的玉砖上，贤妃已经觉不到疼，黑暗袭来时，一滴泪顺着角落下来。

他顿了顿，问：“太后吗？”

“不敢……可是福清几次事都与慈宁扯上关系，皇上就不觉得奇怪吗？”

皇后垂眸问：“要不要对安国公府说明内情？”

明明是他的地盘儿，凭什么是他走，要走也是皇后走。

而这一刻，随着那些血离开，所有的一切全都散了，带着她的不甘与遗憾，以及细弱蛛丝的一期盼。

璋儿，娘以后不能再帮你了……

走就走，以为她稀罕留在这儿？

皇后声音一滞。

屋中的烛火晃了晃，已经燃了大半。

皇后与景明帝对视，毫不退缩。

等到太医赶到，不敢对所见半惊恐，给贤妃诊查过低：“回禀皇上，贤妃娘娘已经去了。”

皇后微微，冷看着贤妃的尸被两名人拖走，抿了抿问景明帝：“皇上真的觉得贤妃……季氏害福清是因为嫉恨老七记在了我名下？”

皇后起，板着脸对景明帝屈了屈膝，甩袖离去。

之后，帝后相对无言，长久沉默。

“你——”景明帝有些恼羞成怒。

皇后睫羽一颤，很想，可理智终究阻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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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年少时母亲对她的教诲期许，有抬中初见到帝王的那丝心动与长久的麻木，有生下长的喜悦，还有漫漫后生涯中那些斗争与隐忍。

皇后坐下，恼怒一拍桌面，骂：“愚孝！执迷不悟！老糊涂！”

景明帝把皇后的骂声听了一半，为着面不好揭穿，黑着脸：“这是养心殿！”

景明帝盯着贤妃的尸半晌，平静：“拖下去吧。季氏谋害两位公主，罪孽重，贬为庶民不得葬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