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所求，自然可以用母亲留下的嫁妆与祖母漫天要价。祖母舍不得放弃用母亲的嫁妆牟利，当她对二婶发难时当然只能作上观。

“如何不同？”

那些被拿的女孩谁敢吱声了？怎么到她就不行了？

那日在库房前被侄女挤兑得说不话来的事他可没忘了。

“破罐破摔了呗。”提起姜似，姜二老爷同样没有好心情。

肖氏抖着还待再说，姜二老爷冷冷：“总之，那丫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你离她远着儿！”

“谢……谢老夫人……”阿喜坐在地板上，已是万念俱灰。

雅馨苑那里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你也别不服气，你当四丫是个好相与的？早先她有着一门好亲事，自然顾惜名声，现在可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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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似淡淡一笑：“无他，无则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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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不如活得痛快重要，而活得痛快是不能丢了尊严的！

阿蛮与阿巧换了一下神，不约而同地想：明日会有什么闹呢？

姜二老爷说完，看着灯光下的老妻脸比鬓角上挂着的茶叶还要黄，果然是黄脸婆一个了，哪里还愿意多留，抬脚往西跨院去了。

“从明日起，你就去针线房事吧。”看着阿喜额一片血模糊，冯老夫人心了一下，打消了把人打发府的念。

“糊涂！”姜二老爷听完立刻斥了一声，“你一个当婶的在这小事上拿侄女什么？传去脸上光彩吗？”

“这是怎么了？”姜二老爷恰好来，发现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皱眉问。

从风光面的慈心堂大丫鬟沦落为针线房的丫鬟，这样的打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了才痛快。

肖氏从姜二老爷这里没得到一句安反得了一通数落，还睁睁看着自家男人睡小妾去了，气得直打哆嗦，珠一转招来心腹婆耳语几句。

这一晚，慈心堂的下人仿佛集噤了声，大气都不敢。

肖氏一狼狈从慈心堂回到住，才一屋就掀翻了桌，桌上茶壶茶杯落到地上，碎瓷溅得到都是。

肖氏又是尴尬又是委屈，摒退了下人讲明情况。

姜似主仆回到海棠居，阿蛮迫不及待问：“姑娘，您怎么知老夫人与二太太不敢为难您的？”

至于二婶，不过以为她是个没有母亲护着的姑娘家，认准了她脸薄会用委婉的法解决。这样的话，恐怕还没等她有所行动厨房那边就会收手了，那她只能吃了这个哑亏。

心腹婆，悄悄去了。

肖氏脸上火辣辣的，恨：“谁知姜似这么不顾脸面，竟扯破了脸与我较劲。”

只可惜二婶不知，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已经明白，人活在世，面与尊严是两码事。

“睡吧，明日且有闹瞧。”姜似示意阿蛮二人伺候她洗漱。

别家府上那些嫡母为难庶女或是继母为难原留下来的嫡女的，哪个不是在这小事上拿人？

“去吧。”闹腾了一顿冯老夫人也累了，冷声，“冯妈妈，这些人就给你敲打了，以后再有多嘴的一律撵府去！”

阿福见阿喜神有些不对，到底念着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忙拉着她：“老夫人，婢带阿喜下去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