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迹景吾建议她继续持，说明她是可以继续的。

在拉伸完后月见浅草终于鼓起勇气说了自己的想法：

“连都算不上。”迹景吾这话不是装，是真的算不上。他们的跑步速度估摸着速要超过九了，事实上这个速度他觉就是快步走，都不算跑步了。

月见浅草想了想，说：“绕场一圈，不到四百米吧。”

月见浅草这个情况，他觉得现在休息一会儿和继续持都可以——这才刚刚四公里，距离理论上的人极限远着呢。

前面的迹景吾仿佛慢了下来，是错觉吗？

其实她真的不想说这句话，她也很想停下来休息。

月见浅草剧烈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给了自己的答案：“那，那我继续持一会儿。”

“我建议你继续持，但是你现在好像已经很累了。”迹景吾说。他这倒不是因为心。作为全国平的网球少年，他对于健是相当了解的，他明白有时候这不能全靠毅力和持，需要用科学的方法来行。过分迫自己有时候不是大，而是萨比——那太容易受伤了。过犹不及。

02.

这些念倒也没有化作力气注她的，不然这就太玄乎了，但它们促使着她咬牙关继续持下去。

五公里啊，加油。

……不是错觉，他真的放慢了脚步，停在了她边。

难受。疲倦。脚和了铅似的，很难抬起来，但景吾老师就在前面，他的影落在她的脚下，仿佛是牵引绳一样，让她分明在已经力竭的情况下依旧能抬起脚来，一步步继续向前奔跑。

但是迹景吾没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在他的指导下她神情恍惚地将上的肌群都拉伸了一遍，包括大和小在内，除此之外也活动了一下脚腕和膝盖。

“那你觉得我应该休息吗？”月见浅草问。

迹景吾收回了自己的手，其实他本来是想一下月见浅草的然后说句“别闹”的，结果被月见浅草误会自己要打她……这也太不华丽了。不过他也没解释的意思，而是继续说正事：“以前最多跑过多少的？”

累到极致的时候真的有濒临死亡的觉，但这时候月见浅草的倔劲儿就上来了，迹景吾刚刚是责备她了吧，是责备她力不行吧，虽然没有很直接的传达，但也委婉的表达了这个意思。而且她也看到腰腹上的赘了不是吗？校园女神怎么能有这方面的问题呢？而且，那些初一的小姑娘既然能到八公里，那她连五公里都不到吗？

“没有。”月见浅草说，“最近一次最剧烈的运动是在卡丘里在校园里转圈，而且还被景吾老师你撞翻了，害的我在地上打了个，接着因为过大所以没打成第二个……说起来景吾老师你还欠我一只呢！”

这次到迹景吾惊叹了：“女网球初一时就要跑八公里的，你这也太差了。”

……对不起。

“可以。”迹景吾说，他其实对于月见浅草的选择还是兴的，但他也多说了一句：“要在前发黑前停下，不然对也不好。”

看着月见浅草的样，迹景吾摇，最后决定先跑五公里试试。

月见浅草顺溜着说：“一般情况下这时候不是应该回应‘那本大爷就把自己的青赔给你吧’等等景吾老师你别动手我错了，我不该对老师你狂言的，我忏悔……”

累。甚至于连指尖都传递着累的觉。

此时此刻他这句话无疑是像天籁一样的，但是，月见浅草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景，景吾老师觉怎么样？”她着气说。

“十公里而已。”迹景吾用完全没当回事的吻说。

——

看着她这没见过世面（……）的样，迹景吾再次扬起了眉，“以前没跑过？”

“十公里！”月见浅草惊叹，“十公里！那可是十公里！地铁还得跑一会儿呢！”

“……我觉得我跑不了一万米。”2

“咳。那是意外。”迹景吾有不自在：“本大爷之后赔你更珍贵的。”

汗透了运动服，发黏在了脸上，但并没有抬手的力气，由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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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月见浅草没有回应，现在说话对她的消耗太大了，她只是了，然后继续抬起脚步，奔跑。

“停下来休息吧。”他说。

加油，加油。

“我尽量加油。”月见浅草饱泪。

“你这碰瓷可真够厉害的。”迹景吾说。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那是我的青！”月见浅草振振有词地说。

很疼，大呼，不上气来，肺被撕裂的觉。

月见浅草顿时觉得自己的和自己的脑一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