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垃圾堆，环卫工人再次树立榜样。车木桶货那天，武康派不良人挨家挨，通知东明街、金华街住，早上把桶放在门外，会有工人去倒。

不良卫收编了二十多人手，都是游手好闲的混，再加上他们自己的亲朋，一共五十多号人。就等公厕完工，立上岗执勤，整治范围还是两大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赶集的人渐渐离去，到了申时左右，东明街又恢复往常。武康离开酒楼，骑着白回家。背上皱眉沉思，扫黑打恶的帖，早就给郑参军递上去了，这都一个多月了，还是石沉大海。

很多人开始红，一时间趋之若鹜。一辆车两个人，每天至少送三趟，九十文款到手，能买三斗大米。手下反馈的消息，每天城送粪的车辆络绎不绝。

城南的料储蓄厂，十三天前完工，负责看大院的保安，是不良人文若的父亲。老爷曾是府兵，在战场上失去一条胳膊，还有一的暗伤，很难胜任繁重农活。

老家伙为什么不批准？难痞团伙有后台？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士很惜自己的名声，对地痞无赖也是恶痛绝，绝不会和他们沆瀣一气。

就在三天前，婺州所有粪堆、垃圾堆，全一扫而空。李九赏赐的万金，全被撂了去，武康因此得“败家郎”绰号。要不是冰莊暴利支持，估计早就破产了。 [page]

这份工作对他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虽然工资不，一年才五百铜钱，也足够文家恩德。

一路无话回到家门，牵着推开大门，看到院里的画面，不由得微微怔神。崔九娘一袭白衣，坐在矮凳上，手里拿着小勺，抱着虎娃喂。

这是料厂里的员工，类似于后世的环卫工人，也是不良人牵介绍，基本是他们的亲戚朋友。他们没有底薪，从城里送一车粪到储蓄场，可得铜钱三十文。

一通忙碌下来，效果非常明显，环境焕然一新，空气清新很多。领导们非常满意，给武康“能事”的评价。崔义玄通过崔五，大加赞赏他的所作所为，鼓励他再接再厉，再创新。

这时前方传来吆喝声，还有粪便的臭味儿，武康抬看去，迎面走来一辆车。车上放着两个大木桶，用麻绳拴在车辕上，车辕还挂着俩小桶，老者扬着鞭，赶着车从他跟前走过。

问题到底在哪，武康百思不得其解，寻思着有时间拜访下，看这老家伙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这情况下，必须言听计从！武康制定新规则，不良人买东西必须付钱，禁止勒索市里商。压在商人上的第一座大山，成功被打掉。剩下的两座比较难，地痞无赖好理，司仓参军手下的市吏，现阶段真不敢动。

白龙悠闲迈着蹄，没多久遇上许三郊，他正带着两个女儿买布。父女仨见到他情问好，俩小萝莉嗲声嗲气喊“武叔”。她们原本菜的脸变的红，好像还长胖了。

三十个环卫工三十辆车，负责东明街、金华街的卫生，包括清理粪堆、垃圾堆，倒各家各的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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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一家五一年销，谁也没胆违抗守则。要知工资最的采茶人，一年也就九百文，要是坏了规矩被扫地门，哭都没地方哭。

看着远去的车，不禁怡然自得，当初制定改善环境的计划，完成了一大半，成功复制“丁力式”发迹史。唯一的遗憾，由于秋收原因，泥瓦匠都回家了，“公厕计划”前段时间搁浅。

其他地方没有能力，也懒得，婺州城可是个大城，有五万多人呢。

武康寒暄几句，继续驱往家走。他已经完全掌握不良卫，他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不良人的家人，都在冰莊、料厂上班，还提前拿到一月薪，生活与之前相比，就是天壤之别。

金华街是官员一条街，婺州大小官员，包括崔义玄，都在那里安家落，所以必须保持净整洁。东明街是官员上班的必经之路，也必须保持净整洁。

虽然现在已经开工，完工至少需十多天。没有了公厕，无法整治随地大小便，总不能让人家憋着吧。

虎娃正是从林平郎家买的，比猫大不了多少，茸茸的非常可，武康给它们取名虎、虎脑。地上放着大碗，里面盛满羊，大一的虎

俗话说的好，栽下梧桐树，引来金凤凰。手下三十辆车，起到榜样作用。不良人也放消息，无论黑猫白猫，只要自备车，把足量粪送到储蓄场，都可得铜三十文。

每天早上，环卫工赶车门，走街串巷挨家挨，把桶倒在大桶里，凑够两桶拉到储蓄厂，还是得铜三十文。群众们又红了，火急火燎规格打造大木桶。一时间，婺州城木匠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