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话，来到金华大。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个好主意，后世有句俏话：打不过，就加。既然正行不通，就走歪门邪，这些小打小闹的痞，比后世那些差太多。小太爷还就不信了，兽医还治不死一驴？

崔义玄斟酌一番，言：“想法不错，减少米酒就是增加粮。等你的...粱酒酿好，送两斤给我尝尝。如果味可以，我召集婺州官员议事，说服他们扶持粱酒，下乡村推广粱植！”

武康目瞪呆，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阵阵后怕！大考之年打黑，这不给老郑上药吗？

崔义玄笑而不语，轻拍他肩膀，背起手继续走。

“二郎听仔细了”，崔义玄背起手，继续讲：“无论京官还是地方官，每年都有考，一年一小考，四年一大考。考结果有等级，京官九级，地方官四级。各州每年小考，由刺史主持，每四年的大考，吏会派考功郎中、员外郎，赶赴各州合刺史。”

“有您这就话，我就放心了”，武康笑容，又想起扫黑申请，纠结片刻问：“有件事想不明白，我早就上书申请，希望郑参军批准，婺州开展‘扫黑打恶’专项行动，可一直石沉大海。敢问崔公，痞团伙有后台吗？”

崔义玄皱起眉，片刻后展颜而笑，也不发表意见，背着手继续走。

武康苦笑更甚，如果真的扫黑，最先来反对的，不是地痞无赖，而是司法衙门的狱吏。怨声载之下，老崔也保不了自己，还得卷铺盖。看来老郑压着不批，也是在保护我啊！

崔义玄瞪他一，语重心长：“二郎你还年轻，阅历不够！可以明确告诉你，官府也许会和商人勾结，绝不会和地痞勾结。郑国之所以不批，是有难言之隐！”

幸亏有老崔罩着，再加和郑大郎关系匪浅，所以老郑才置之不理。要是没这两层关系，自己早卷铺盖了。武康会到事情严重，全起满疙瘩，冷汗不自觉落。

武康尴尬的挠挠，讪讪说：“九娘要门吗...那个小郎君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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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康压低声音说：“这月十六的集市上，我在满楼发呆时，看到了有趣的事，两帮地痞相遇，几乎大打手。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如果有帮地痞，成为我手里的刀，打击蚕其他团伙，发展成婺州最大的势力...”

崔义玄言：“就算有人告发，地痞也成功定罪，同样无济于事。他们都是刀，不会纳伙铜，也不会贿赂狱卒。衙门必须养着，他们甚至勒索狱卒，狱卒是本地人，也怕被报复，只能忍气吞声。” [page]

崔义玄郑重其词，教诲武康：“今年恰巧大考，吏的人已经在途中。司法参军考，大分在牢狱。至贞观以来，社会治安良好，牢狱经常空空如也。你搞所谓的‘扫恶打黑’，把劳狱给填满了，国考必定中下，绝对丢官罢职！”

再遭当喝，武康脸臊的通红，用后世光看唐朝，有些地方肯定行不通。最简单的例，这里没检察院，没公诉机关。苦主要是不告发，立案都成问题，审判更是无从说起。

崔义玄见他目光闪烁，一副有成竹模样，不禁来了兴趣，问：“二郎有主意啦？不妨说来，老夫给你把把关。”

想到这惭愧无比，向崔义玄一鞠到底，“崔公一席话，犹如当喝，武康很羞愧！我太自以为是了，办成些许蒜小事，尾都翘天上了...真心激崔公，一语醒梦中人！”

崔九嘻嘻笑：“二郎神不好哟，那是五兄家的三郎，这

九娘见到武康，喊了声“二郎”，兴冲冲跑了过来。跑到近前，意识到不对，赶冲老崔行礼，喊了声“耶耶”。

十几分钟后，来到金华街崔府外，武康正想告辞，崔府角门打开了。两个俊俏小正太现，一个是女扮男装的九娘，另外一个四五岁样，眉和崔五很像。

粮，百姓很少播，但它耕作简单，耐旱耐涝，劣田也能植。”

“现在知害怕啦？哼哼...你这猴，让我说你什么好？”，崔义玄瞥他一，继续：“扫恶打黑的意图很好，却完全行不通，被地痞欺负的人，都不敢伸冤。民不举官不究，案都开不了，定罪更是无稽之谈！”

老崔脸黑成锅底，气的胡瞪，瞅瞅尴尬的武康，又瞅瞅自己的心，嘀咕句“女大外向”，气呼呼哼了声，拂袖而去。走到角门，拉着小正太门。

武康想了想，说心中计划：“最初想法，希望农夫劣田里粱，既好理又能卖钱。粱酒相比米酒，味相差无几，成本却便宜许多。等粱酒火了，酿酒的稻米会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