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闻言想到之前陆续从绯歌那里得到的消息，缓缓，“惯太过了。”

哪怕姑母不在林妹妹也是金尊玉贵，金咽玉的养着。林妹妹在林家是没有月例银这东西的，想要什么，想使什么，只吩咐人去采办就是啦。听说林家库房里的东西林妹妹手里就有一份抄录的，想要什么了，直接派人去拿......

“嗯。”绯歌重重，“别说老太太不相信，若非绯歌亲所见，怕也难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老。不怕老太太生气，咱们家两位老爷加到一起都不及林姑父疼孩。

“呃，就是有一日逛园的时候，不小心听林家问姑父了。姑父当时说‘不着急，等你们太太孝期过了再议。’绯歌听着不像是反对的意思。”说完抬，给了贾母一个认真又小心翼翼观察她神的样后，又继续说:“瑜哥儿到底不是姑母所，再是记嫡，也改变不了他的。林姑父好似很看重。在林家，林妹妹的地位过瑜哥儿好多呢。

绯歌担心一会儿要说的话会让贾母过于激动，再了自己的发，于是慢慢站起后才垂眸回:“应该...有的吧。”

半晌，这个话题说完了，贾母又提起另一个她比较关心的事。看着窗，一手抚着绯歌发，一边用极轻的声音问绯歌。“依你看林姑爷可有续弦的打算？”

如今的金陵知府就是当初给林妹妹授课的先生，绯歌当初刚去扬州的时候还跟着上了几回课呢。对了，后来官员起复……”

贾母眉了，欣的伸手一边拍拍绯歌的，“你是个好孩。”

绯歌看便是元大姑娘没时，也不及林妹妹三分之一。对了，老太太许是还不知，就连林妹妹家常请的先生，林姑父都找了那有士功名的。

没错，咱跟林妹妹比阅历，不比其他，还是完胜的。

“你自小长的比旁人齐整，在咱们这样的人家不显，去了便打了。你世又到底差了一层，真要嫁到普通百姓家里，未必是福。你散漫，于家女红上皆不通，到是在吃喝玩乐上再奢不过。一般人家也养不起你。若是去，有元照应，你们妹相互扶持，对你对她对咱们府里都好。”

不，我还是个宝宝呢。

“您老也就是嘴上说说吧。林姑父若真是重庶轻嫡，您老一准气得拿拐杖追着林姑父打长安街不可。”绯歌笑嘻嘻的吐了吐小，“如今瑜哥儿是林家唯一的男丁，又是记在正房太太名下，林家向来嗣艰难，若是新太太没有生育，瑜哥儿就仍是林家唯一的嗣，是姑母的孩。”

这个

贾母闻言，神陡然一变。视线瞬间扫到绯歌，“此话当真？”

松开饱受磨难的小捶，也不折磨贾母的了，绯歌半跪在榻前将枕在贾母上，“绯歌幼时孤苦，飘零数载。侥幸了府，又留在老太太膝下，跟着大姑娘一起读书识字，跟着其他几位姑娘一承老太太膝下，一应吃穿用度比小官家的小还来得……俗话说养只小猫小狗，时间长了都会有情。这么多年过去了，绯歌相信老太太疼大姑娘，必然也是疼我的。所以，绯歌相信老太太。”

“林姑爷当真如此重视林丫？”贾母闻言，不禁有些怀疑。

绯歌抬冲贾母一笑，腼腆羞涩又带着无限好。

“老太太说的这些绯歌偶尔也想过。只是我到底年纪小，见识少。没有老太太想的齐全。但我想着老太太是不会害我的，只要我乖，我听话，着老太太画下的走下去，这辈也没什么可愁可怕的啦。”说完，抬，睛灼灼的直视贾母，“我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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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您想送我争这事...怕是最后会被九星旗的人扼杀在摇篮里。

瑜哥儿的亲姨娘去了，林妹妹便说要亲自接了瑜哥们来养。林姑父想都没想便同意了。您说说林妹妹才多大呢，满打满算也才整七岁。我七岁时，发还要央着鸳鸯给梳好了才门呢。林妹妹…”绯歌摇，“不是我小瞧她，阅历，她真不如我。”

提起这个，绯哥又将贾雨村的事简单的跟贾母提了提。

相信。心忖这要是个爷们，估计就是那骗人家姑娘的浪。也不知她小小的一个人，是怎么长成这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