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再问，殷嬷嬷已经只撑不住，浑无力，前一黑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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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乐倒是想知，她嘴风到底多严，她也想知，太后到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想了想，饶有兴致的说：“你就跟她说，如果她愿意把太后那个骇人听闻的秘密告诉我，作为换，我可以考虑饶她一命，要不然就继续折磨她，直到跟秦嬷嬷一样，再送她赴死！”

阿西应声，“那属下把她指甲盖了。”

盛长乐没听清，不过大概也能猜她说的什么，答应：“那就要看你这个秘密，值不值得换你这条贱命。”

你们确定，真的想看太后和狗皇帝相杀相吗？哈哈哈……

阿西回答，“真的，前面她想糊我，已经被我收拾老实了。”

殷嬷嬷：“太后不是说过了，绑着石沉到九州池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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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实在太残忍血腥，惨叫实在骨悚然，想了想，盛长乐决定还是不看了。

盛长乐突然有后悔，为什么要她的牙，害得说话都说不利索了，什么瑶妃什么太后？

阿西手下的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听看命令之后，用钳夹住殷嬷嬷的牙，熟练的用力往外一。

本来盛长乐还以为她能亲看着的，可是见这情形，她顿时发麻，浑疙瘩都竖了起来，连忙侧目躲避。

阿西摇，“这人嘴风都很，不然也不会得到太后重用。”

阿西禀报：“夫人，她妥协了，不过她说只肯告诉你。”

盛长乐看她半死不活的模样被绑着，也没什么威胁，于是弯下腰，凑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可们总是可以立猜来太后的作，qaq啊啊啊啊啊……

盛长乐登时来了兴致，看着他，“是真是假？”

她忍着血腥味，凑上前去，便才问：“说吧。”

盛长乐问，“她可有说什么？”

盛长乐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没等太久，阿西又带来了消息。

盛长乐光是一听都打了个哆嗦，捂住自己的手，实在无法想象掉指甲盖会有多疼。

一声令下，阿西已经掰开她的嘴，给她把刑架上，牙齿，合不拢嘴。

椅上的殷嬷嬷一鲜血，十跟手指的指甲盖都被掉了，那样实在是惨不忍睹，盛长乐本不敢直视。

盛长乐把事情给阿西，便去了听不见惨叫，私宅的正堂阁之中，烧着炉，喝着茶等候。

她还在不停哀嚎、挣扎、威胁，可都无济于事。

殷嬷嬷整个人披散发，狼狈至极，没了牙齿说话都糊不清，似乎奄奄一息，“当真我说了，你就留我命。”

盛长乐心下一沉，果然……

还好她不用看见。

太好看，夫人不如去侯着，免得不小心溅了血不吉利。”

殷嬷嬷艰难的着气，又说：“瑶妃就是太后……”

盛长乐不愿，她要亲看着殷嬷嬷被牙的痛苦，才能解心的恨意！

这一句话还真是断断续续的，盛长乐一个字没听见，皱起眉问她，“你说什么？”

阿西办事利落，小半个时辰之后，便已经回来回禀，“夫人，牙已经光了，可还有何吩咐？”

一时惨叫声音惊天动地，震耳聋，鲜血溅而，殷嬷嬷一颗门牙被连起，带着鲜血落在地上，翻了两圈，所到之都留下了血痕。

殷嬷嬷这个秘密自然值得，她刚刚被百般折磨之后，已经彻底失去意志，持不住了，现在满脑只想苟且偷生，不想跟秦嬷嬷一样死得那么惨。

盛长乐带着满意的笑容，一路脚步轻盈，又一次来到行刑的暗室之内。

殷嬷嬷看盛长乐是来真的，一时愈发恐慌，“你不能这么对我！不是我杀的秦嬷嬷，不是我，我也是听太后的命令，冤有债有主，你要找去找太后……真的不是我！” [page]

盛长乐又问，“秦嬷嬷的尸首现在何？”

就听殷嬷嬷有气无力，嘴说话漏风，糊的说了一句，“瑶妃，就是，太后……”

殷嬷嬷勾了勾手指，叫盛长乐过去。

不过她没了牙齿，加之声音太小，盛长乐还是没听清，就只听见瑶妃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