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夏晏清回答的很坦然，“我想些事情，以谋求安立命的本。如今的情况，只能请先生代为遮掩，并帮助与我。若是先生能上手，以后也能帮我掌一些事。”

“即使遍寻京城各家望族，也找不第二个比二更聪慧、锐的女。我当然希望二能些事情，只是，”她停了停，认真说，“二想我扔下正在的事情，总要给一个让我安心的理由才好。”

她不敢相信，可也很希望这位二说的是有把握的话。若是她真有本事生意赚取可观的银钱，她此时拒绝这个提议，岂不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思量再三，白先生问：“二想什么生意？”

“是。”夏晏清微笑，白先生够聪明，她们的同盟关系又多了一份成功的可能。

唯一的可能，是这位二想躲开教养嬷嬷，些什么事情。

夏晏清展颜笑：“当然是这世上罕有的东西，那样才能赚大钱嘛。”那得意之，满满的洋溢在她说话的字里行间。

“二真的想学诗词绘画吗？”白先生问。

她顿了顿，继续：“掌事的话，先生的将来会更有保障。”

白先生的眉已经拧在一起，她当然知，一个得力掌事的收，那是能养家糊、买房置地，甚至还能用上一两个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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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差儿也学着夏晏清翻白了，她若一儿信不过，哪里用得着这么纠结？

可是，夏二只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女，事赚银……哪有那么简单？

夏晏清笑得眉弯弯，说：“先生可以作为我的西席，住在我们府上。秋月苑后有一个小院落，只有两个房间。我去和婆母说，把那个园清扫来，让先生住那里。”

大方便。”

白先生把她们主仆三人挨个儿打量一番，也没看什么。

白先生听倪端了，“二的意思，打算在您说的那个小院里什么件？”

“二应该知，我独自一人过活。能依靠的，只是在各家后宅教授学生，赚个教书先生的月银。若二的事情不成，我又在二这里折了教书的名气，以后就更不好找差事了。想我帮你，至少要告诉我，您要的什么？有多少把握？”

白先生半晌无语，她不相信，仅仅因为婆家给夏晏清请了个教养嬷嬷，她就能兴起学习诗词绘画的心思。

看来是动心了……夏晏清心下喜悦，脸上却是似笑非笑的神，反问：“我是刚从乡下来的村姑，年纪也轻，白先生信得过我说的话？”

夏晏清，“应该的，我会尽快写个章程给先生看。不过，我可得提醒先生，我要的事情，那把握可是十成十的。投资要赶早，若是错过了，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这几句话从未在这个世上现过，白先生却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