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果他真的是被人纵的棋，那他们反过来亦可以利用他来获取情报，不是吗？

雪无长发如墨地撒落，他眸中淡天琉璃，茫然一片，：“不知，我心底有一声音告诉我，要上船，要划船，要载人上船……”

“丫想阻止？无论他以前是什么人，如今他只是我们的敌人。”苍帝端站不动，眸讥诮，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地砸靳长恭里，气势如虹。

她的意思已经明白地传达给他们了。

雪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黑袍似断翅的蝴蝶左右遥摆，飘忽不定。

“那现你你已经完成任务了，你想要

“雪无？是那个被灭掉丽国的皇？”夏合看着那一张艳罕见的容月貌，霎时便想起他是谁了。

夏合闻言眸光一亮，而苍帝则意外地挑眉看了靳长恭一，并不作声了。

“我……”靳长恭看着像扯线木偶一般的雪无，心中疑猜万千，便伸手上他异常冰冷的面颊，细细挲着。

脸是真的，那为何他会变成这样？

他为何会在此？他原本那一副嘤脆啼，宛如料峭早中那绽开的第一朵般绝妙的嗓音为何变成如今这样？还有他的武功为何会尽失？他又为何记不得一切了？

“你是谁？”雪无像是听不见夏合的声音，他看着靳长恭，重复问。

“你要去哪里？”靳长恭拉住他，询问。

“柳梅，我要走了。”雪无听不懂他们所说的话，他转便要上船。

无论送雪无来他们面前，这一步棋是好是坏，都已经送到他们面前了，放在明面上的棋，总比在暗地里谋算的棋来得容易控制。

靳长恭听着他似自言自语的话，敛了敛神，突然：“你为何在这里渡船，是谁派你来的？”

“不想知。咳咳……咳咳……你是谁？”雪无一说话，咙便会不舒服，他掩住嘴一边低声咳着，一边再次重复问。

“柳梅。”有苍帝在，靳长恭不可能报她真实的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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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苍帝冷然一笑，便挥掌劈来。却被明手快地靳长恭拉过，她急声：“等等！”

“此言差矣，无论他如今是什么人，不过既然有人已经将他送上门，难我们就这样地放弃了吗？”靳长恭伸手挡前，她嘴角掠泛泛笑意，眸带意地看向他们。

“为什么想知我是谁，他们呢？为什么不问他们？”靳长恭不懂，他好像从一开始便对她态度不一样，她问的话，他一般都会答，而他们的问话，他总是视若无睹。

……丽国已灭，本想他早该被暗帝一同歼杀，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在这地方遇见，真让她一时懵然无语。

“不知，我什么都不知……”他瞳仁内一片茫然，望着天像亡魂一般，惆然若失。

他在提醒着她，别一味情用事，虽然不知这丽国皇雪无与她有何关系，不过有威胁便要在萌芽之间铲除！

而雪无听到她的名字后，一张似抹掉一切的容颜，木板无趣，他启低声：“我叫雪无，你叫柳梅，咳咳……咳咳……原来，我也是有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