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恨得下？」

打到这里泛泪的我正常吗（抹脸

我，翠竹继续续言：「后来，爷让我杀了姑娘。」她的手指颤动，还在继续说，「我听到那位爷说了好多好多关于那个人的话，我知那位爷那个人，可是爷知自己没有机会，可是爷也不希望有人可以和那个人在一起。」 [page]

炎炎夏日再也不会有位姑娘替我在厨房忙忙只为了陪我吃上一碗冰莲，凛凛寒风中也不会有位姑娘宁可自己冻伤也要把手炉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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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上的一颗星辰坠落代表又有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请你们不要害怕，那星辰的落下绝对不是终，那是另一个起。

她笑声音来，扁扁哑的声音一也不好听，我听到后只有泪不停的留。笑到中途她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我一惊爬上床让她半躺在我怀中，好缓解她的不适。

翠竹持续的笑着，声音从大慢慢的变小，到后来完全没了声音。

我真的恨不下，真的、真的。

翠竹，刚刚没有机会跟妳说，可是我想说，谢谢妳陪伴的五年。

「我要杀妳，为何妳不愿恨我？」我听到她的声音如此问。

长长的帘睫盖住波光转的眸，俏的鼻上满是我不受控制落下的泪，上的红是从她中呕来的血，豔丽的宛若胭脂，长长的青丝散落在床上和我的膝上，我哭的泣不成声。

「那位爷原本只是让我去监督四爷，可谁知四爷会把我给姑娘。」她已经不再用婢自称了，这样也好。婢这称号本来对于人就是一个低人一等的称呼，我从来都不喜她这样自称，可她从来都不肯改，她总说主僕有别，总是把这句话给挂在嘴上。

一责怪都没有，一恨意都没有。

我的泪猖狂的落在她的上，她只是扬着笑，静静的瞅着我。

都、再也不会了。

「姑娘、我不是妳想像中这般的乾净。」她不住的说着，一字一字。

「我替爷杀掉了好多想接近那个人的人，我的这只手已经布满血污了。」

我知很多的不由己，所以我本不会觉得翠竹这样有什幺不妥，什幺黑暗面我在这清中难见得不够多吗？

我自己很明白的是，翠竹已经不久于人世了，所以我才会这样的难过，我已经再也不能握住她的手了，我已经听不到她有礼而温柔的低唤我一声姑娘，我已经再也不能喝上一杯她泡的茶，

会很怀念。

我不捨得的把她抱，泪不停滴落。

抬手覆上她无力垂落在一旁的手臂，我默默的唸着。

我低看着她扬着笑容的惨白脸，泪扑簌而下。

她的咳嗽声中还是挟带着几丝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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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是不是不把我当主，而是把我当朋友了呢？

我的责怪是自己的大意，我的恨意是自己的无用。

我亲的翠竹，亲的翠人。

是阿，如何、恨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