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沐芽倒地。

张泰还在思考，东方础便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扣球。沐芽也没想到打二传手位置的东方础会突然扣球，惊愕之际没注意到球往她脸上砸来。

「妳还能继续打球吗？」贝心宜皱起眉。

时间暂停，东方础跑到三班的场内，查看沐芽的情况。她倒在地上，半晌才慢慢坐起来。她着被球打到的左眉位置，只有右睁开，突然看见变得很近的东方础，缩了缩。

到三班发球，十班后排的自由人成功接下球，球到了东方础面前。张泰盯住他，不晓得对方会打什幺样的球。是作球给旁边的人打呢？还是二次攻呢？

「我没事。」沐芽睁开双，对着东方础微笑，却发现视线中一边模糊一边清晰的不平衡。她吐了吐，「隐形镜掉了。」

张泰起来扣球，而东方础也自己所能到最，试图拦下那颗球。然而张泰仍然凭藉优势把球打到对面界内。他对东方础微笑，而东方础更加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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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还打什幺球？」东方础横了贝心宜一，而后看着沐芽，「下场休息。」

第一场比赛到了三班的赛末，场边惋惜声多于讚叹声。

比赛闹闹的行着，双方互不相让，比数来到二十三比二十三。东方础和张泰恰好面对面，中间只隔一张球网。十班发球，三班接下攻势，而贝心宜则把球抛到张泰面前，

「欸……可是我换副隐形镜就好了——」

「还好吗？」东方础轻轻拉起沐芽的手，查看伤势，只有微微起来，看起来不太严重。他抿着，面沉重，「对不起，我意气用事了。」

贝心宜立刻回白了她一，「不要吃里扒外！」

东方础摸了摸她的，再度回到场上，表情变得加倍冷洌。

「小础没事吧？」沐芽面担心。

角度没有拿好，发球失误界了。

而排球飞起，张泰趁机扣杀。三班成功拿下第一场比赛。

「妳在场上我没办法专心打球，快下场。」东方础戳了沐芽的额一下，而后慢慢把她搀到场边的休息区。「如果，告诉别人。」

沐芽楞楞的了。在她右中，小础英俊得像是隔了几千里，明明是清楚的，但总觉得无法及；而在她的左，脸上自带柔焦效果的小础，又是这幺近，这幺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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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芽抓住正要回场上的东方础的衣角，却不知该说些什幺。半晌，她才挤一句：「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