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妳以前不是这样的！怎幺？仗着我喜妳就真面目了？」

他正要开说话，却见曹曼榕突然歛去笑容。

「……我知。」

「幺？你不喜喔？」

「妳……真的是满嘴歪理耶。」

论为对方着想的程度，他们俩可是不相上下，分不谁才是脆弱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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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曼榕一顿，接着噗哧一笑，「噁心。」袁光夏听了只是笑，没有说话。

「曹曼榕，妳再说一次看看。」

「唷呼，害羞了？」

「……没有啊。」袁光夏低，挠了挠自己的鼻。

「好啦……」袁光夏小声开，「很喜。」

「……虽然说好要一起为了这段情努力，」曼榕苦笑，「但我们还是慢慢来吧。爸妈总有一天会知我们的事，但要是知得太突然，他们一定会吓坏的。」曼榕叹了气。

「抱歉……一时冲动。」袁光夏吐了吐。

「嗯，怎幺了？」曼榕同样笑容，拉住袁光夏的手。

「怎幺了？」他问。

「幺！很痛耶！」

袁光夏灿烂的笑容，摸摸她的，「曼榕……」

「我觉得自己好像更喜妳了。」 [page]

「反正都说好要一起努力了。而且是在学校耶，师生恋比兄妹恋更能被接受吧？」

「……一般般吧。」

「光是你前天早上对我妈说那句话，我妈就整个人不对劲了。」曼榕作势了他的手臂，「都是你！为什幺突然讲那话，都不事先跟我商量？」

「哼。」

「我看妳是不是外星人假扮的啊。」

曹曼榕刻意凑近他，贼兮兮地笑了，「很喜？」

「喂……妳到底是谁？妳真的是曹曼榕吗？」袁光夏实在忍不住，凑上前了曹曼榕的脸。

曹曼榕的表情变得格外严肃，他不由得跟着正经起来。

现在，他们终于是站在平等的地位了。过去袁光夏自己虽然没有意识到，但其实一直都对曹曼榕很不信任——他一直认为曼榕会压抑自己的受，并在他不知的时候受到伤害，因此有了诸多顾虑。

「怎幺样？看清我的真面目，现在不喜我了吗？」曹曼榕对袁光夏了个鬼脸，「你该不会是觉得，我乖巧可人的样，很适合养成什幺温驯小女友所以才喜我吧？还是激起你的保护之类的？……好喔。」

「……曹曼榕，妳真的是曹曼榕吗？妳被绑架了吧？」袁光夏睁着睛，不敢置信地盯着曹曼榕看。

「你刚是在吐吗？」曹曼榕惊讶地笑了，「哇，我们班的冷班导男神竟然对我吐耶。」

突然，曹曼榕踮起脚尖，轻轻在袁光夏上落下一吻。袁光夏浑一僵，接着耳默默地红了起来。

曹曼榕笑了来，脸颊染上淡淡霞红。她抱住袁光夏，轻声在他耳畔说：「我也是。」

顾虑也随之解开。

「别抱那幺……有人闯来怎幺办？」

「哼。」曹曼榕学他双手抱，从嘴边哼一声。

「明明就很喜。」

「说这话的人才不像袁光夏吧？」

但现在把话说开以后，他才终于明白曼榕的想法，也不再将曼榕看作这段情里的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