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光夏察觉了不对劲，走近曹曼榕，拉住她的手，张地望着她。

袁光夏扯着曹曼榕的衣袖，吼：「曼榕，妳冷静！」

这是第一次，袁父亲耳听见曹曼榕叫袁光夏。他以为她都叫袁光夏哥哥的，却没想过她一直以来都叫他的本名，袁父不由得一愣。

「对，不能吃。」曹曼榕歛去笑容，直直盯着袁父说。

曹曼榕挤笑容，正要回答，却突然有了另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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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吃了我的份。」袁光夏的声音传来，曹曼榕一愣，目光投向餐桌，只见袁光夏指着袁父手中的早餐。

「不一样……」曹曼榕说到这里，眶竟有红了，「它本来是跟我的这份摆在同一个盘里的。它应该是我跟袁光夏要一起吃的。」

曹曼榕低下，盯着盘中那份孤零零的三明治。

「不是。」曹曼榕答，「不能吃是因为，那是我给袁光夏的。」

曹曼榕里噙着泪，「那全是因为——」

「光夏，放开我。」曹曼榕的声音很无力，却掺了一丝决。

曹曼榕望着袁父，不顾一切地大吼：「那全是因为我喜袁光夏！」

袁父笑了笑，「对不起，我不知……不过，曼榕本来就打算四份的吧？你看，曼榕那已经煎好三颗啦，你就等下一份嘛，有什幺差别吗？」

袁光夏掩不住话语里的激动：「曼榕，没关係的。我吃下一份就好。」他张地提醒着，「真的，妳不要冲动……」

虽然他也常刻意在父母面前说这话，但他说那些话都只是想给他们一暗示，从来没有想过要直接说破什幺；曹曼榕平时听到他的暗示总会瞪他踢他，现在却主动说这话……袁光夏很清楚，照曹曼榕的个，这绝不会是暗示这幺简单而已。

他迟疑了半晌才回话：「……不是都一样吗？」

一旁的袁光夏因为她的话而愣住，他刚才只是无心的一句提醒，没想过曹曼榕竟然会附和他那句话。

「曼榕，怎幺了吗？难真的不能吃？」袁父受到她的目光，忍不住声询问。

「你们两个是怎幺回事？怎幺看起来这幺张？」袁父皱起眉，不解地问。

「……为什幺不能吃？刚才掉到地上了吗？」袁父忍不住觑了一手中的三明治。

是呀，没什幺差别。

她抿了抿，手心微汗。

难不是被妈妈半迫的吗？

突然间，昨晚心中成形的那个决定又浮现心——她抬，望向袁父，又看了一袁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