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光夏的心一沉。

曹曼榕咬住下，不发一语。

「我并不是有了新的光芒，就不再需要妳当我的光。」袁光夏微笑，「我只是捨不得看妳这样徒劳无功。」

袁光夏微笑，「当然了。」

曹曼榕抬起手背，抹掉泪。

他皱起眉，神黯然，「……我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既然我们当年的情已经是悲剧收尾，那幺就好好地画下句吧，并不是歹戏拖棚就会有新的转机——」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我们见面的日，可能要往后挪几天了。」

「真的吗？太好了！」袁硕拍手呼。

「那、那姊姊也一起来，可以吗？」

「我现在，已经有了能与我并肩同行的光芒。妳不需要一直委屈自己当一抹光，跟随在我的后……」

当年给她的伤害还烙在他的底——他已没有勇气再冒险。

「好，我知了。」袁光夏柔声说。 [page]

「曼榕……」袁光夏拧眉，不捨的情绪在心中膨胀。

曹曼榕一阵愕然，噙着泪望向他。

徒劳无功……曹曼榕笑了，泪却也跟着快速滴落。

「因为本来约好要跟你见面的那天，哥哥要去结婚。抱歉。」

「终归一句，还是我捨不得看妳这样。」袁光夏叹了气，轻喃。

说到这里，曹曼榕凄凉的一抹笑容。

「忘了我吧，曼榕。」袁光夏突然说了这幺一句。

曹曼榕抿抿，心中五味杂陈，「不行，爸妈不会同意的——」

袁光夏对她投以一抹淡笑，「今天回家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喜你。」曹曼榕颤抖着声音，「在忘记你之前，我还是想这幺说——我喜你，即使过了七年也还是一样，即使我知我们已经是悲剧收尾也一样……」

〈正文完〉

「啊？为什幺？」

她愕然地抬看他，「……什幺？」

把抱起，「没什幺。」

希望她能够在他无法及的地方，闪耀光辉……

她别开目光。

「趁这机会，让妳见见她吧。」

曹曼榕一惊，正要开拒绝，袁光夏却抢先回答：「嗯，可以啊。」

「啊？好吧。」袁硕语气可惜地説，下一秒却又兴奋地思考着，「我想去……我想去游乐园玩！」

袁光夏吁一气，「我们的关係，是不会有转机的。悲剧结尾就这样写在那里——我们必须要承认、不得不承认。所以，忘记我吧，曼榕。」

因其实一直以来，他才是她的光。

她的泪瞬间盈满眶。

「结婚！」袁硕兴奋地嚷着，「那、那我们去游乐园的那天，哥哥你可不可以带新娘一起来？」

「恐怕不会，接你上下课已经是姊姊的专利了。我今天来这里只是特例。」袁光夏笑着说，「不过一个月见一次还是照常的，下次你想去哪里？」

「我……知了，光夏。」睽违许久，再次喊他的名字，心境却已大不相同。

她，也是他永远非说不可、却绝不能说的心事。

为了能让她熠熠生辉，所以他决定要主动离开。

无论过了多久，袁光夏说的话，还是那幺有说服力……她从来就无法反驳他的话。

袁硕抱住他的脖，「哥哥，我们下次什幺时候见面啊？又是一个月吗？还是，以后你都会跟姊姊一起来接我？」

曹曼榕，神複杂。

「已经过了这幺久，我们都各自拥有新的生活了。即使想要回到过去，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看妳一直追着我，我也很难受。算是为了我、为了我的未婚妻、同时也是为了妳……放弃吧，曼榕，别再依附在我的光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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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永远是我非说不可的心事。」

「他们会同意的。」袁光夏答，「平时父母的确不会轻易让妳跟我碰面……但我刚结婚，他们多少会放心的……何况还有袁硕在。」

曹曼榕摀着嘴，泪不停地坠落……

他又何尝不是呢？

听见这句话，曹曼榕愣住，诧异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