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被这声叫唤引过去，袁光夏也放下手中的歌单，抬看向曹曼榕的位置——

这下曹曼榕真的完全醒过来了，虽然还痛着，但一看见袁光夏站起来接过学生手上的麦克风，她就恢复了大半神。

从活动中心到游览车上的这段距离，曹曼榕一直都不敢看向右手边，因为右手边正是袁光夏。

「……我告诉你吧。」袁光夏向领队说，顺便替曹曼榕开脱：「抱歉，我的班长比较内向。」

领队讲完话后就把时间给学生，整台车非常乐，同学们呼尖叫，然后开始唱歌。

「曼榕？」袁光夏心脏一揪，拧起眉，惊愕而慌张的语气透过麦克风完完整整地传到所有人耳里。

她微微一愣，看着领队旁跟着袁光夏，曹曼榕心中犹豫，却也不能拒绝，只好加快脚步跑到队伍最前面。

袁光夏说过的那句话又重新浮现脑海，心脏慢慢地沉下去，一难以言明的複杂情绪在曹曼榕心中漾着。

袁光夏拿着麦克风，一边说，一边翻阅歌单。

她旁的同学没有跟她搭话，坐在靠走的位置开始跟其他同学聊天。

曹曼榕将靠在窗边，实在痛得厉害，于是她闭目养神。连日来的绷在现在得到短暂放鬆，她很快就睡着，连领队拿着麦克风讲话她都没有醒来。

直到领队的叫唤传来，曹曼榕才回过神来，「喔、喔好。」她一边说，一边转正要归队，却赫然撞上袁光夏的视线。

她再次想起袁光夏对自己说过的话——『妳以为永远保持沉默，被动地接受一切，就能安然无恙吗？』

曹曼榕本来走在人群的最尾端，却突然听见领队大喊「班长」，她探望去，领队隔空传话说班长得走最前面。

到。」领队向袁光夏说。

曹曼榕因为快的气氛而逐渐转醒，她意识矇眬地睁开双，接着听见学生之间爆开一阵尖叫：「老师、唱歌！老师、唱歌！」

曹曼榕所在的班级，同学终于到齐，不久后就被名，可以上游览车了。

这次不只有曹曼榕在逃避，袁光夏也是。

刚才的眩虽然已然减轻，却仍是存在，现在每一步她都走得飘飘然。

曹曼榕的心脏又开始失速动，脑又开始胡思想，搞得又更痛了。

「那好，我知了，班长妳可以先归队啰。」

在活动中心里听完主任和校长的行前叮咛以后，人已经到齐的班级陆续起，準备上游览车。

袁光夏一顿，看向曹曼榕。

曹曼榕虽然恢复了神，却还是一样疼，眩也逐渐加剧……她觉到嘴开始发酸，一乾涩的觉从慢慢爬上来——她大不秒，快速地起车前面放的呕吐袋，再也忍不住就是一阵呕吐。

坐在她旁边的学生大叫了起来：「老师，袁曼榕吐了！」

光灿灿，她能看见他的影映在地板上，同时也能听见他走路时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好吧，我看看有什幺我会唱的……」

坐上游览车，曹曼榕总算鬆了气，因为她的座位在非常后面，距离坐在最前面的袁光夏有着一大段的距离。

曹曼榕听了微微一愣，听见「我的班长」这句话，她的心脏猛然震了一下，明明没什幺，听在她的耳里却有逾越的亲暱。

而曹曼榕只是抿着迴避他的目光，儘她知他正在看她。

「……真是，我这幺早就要唱歌吗？」袁光夏无奈地说着，罕见的微笑，全班学生都嗨得不像话，不停尖叫吶喊。

他们彼此互望了几秒，又很快地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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