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筠闭上，心神微怔。

荀慕生又：“我知你不想越过法律收拾他。但你要明白，有时法律制裁不了所有恶人。他这次没能要你的命，还有下次，下下次。如果我放了他，他以后指不定还会来害你。真到需要法律时，恐怕已经迟了。我不会让这事发生，所以……”

文筠见他两只手都不得空，犹豫片刻，只好将柚喂到他嘴边，脸颊微红，“快吃。”

文筠疑惑，上前一步，突然被荀慕生抱住。

“我没你想的那么善良。”文筠打断，“我其实……”

这段时间新媒几乎没人能时下班，但最后一个离开的几乎都是文筠。这倒不是为了挣表现，也不是工作效率低，只是工作着实太多，就算尽力挤时间，也还是不完。

他顿了顿，没有往下说，冲荀慕生笑了笑：“你认为怎么合理，就怎么理吧。柚还要吗？”

前阵旅游小组招了位实习生，叫王薇，才21岁，文字倒是很有灵气，但由于没有文案经验，写的东西客气说是“尚需打磨”，俗些说就是“狗不通”。文筠不擅长指导人，当初在《仲城时报》带刘存，就没能好好将采访、写新闻稿的本事传授给对方，如今面对一个小姑娘，更是说不重话，加之他实在太忙了，大量案等着他看，又有各个商家不停打电话来，以至于的确不时间告诉王薇写策划案的要，最后只能和和气气地让王薇先回座位上，自己亲自改那份案。

荀慕生咬了一小半，心满意足。

这天，

“我每天都盼着左手快些好起来，这样我就可以双手抱你了。”荀慕生在文筠耳边低喃：“事那天，我只能用右手搂住你，生怕你跑掉。但一只手怎么够？一只手抱得再，也不如两只手圈得牢靠。”

圣诞节将至，新媒各个小组忙得不可开。文筠当了组长，不用每个策划案都亲自写，但组员上来的所有案得从到尾仔细看，该改的改，该打下去重的也不能讲情面。可偶尔遇上特殊情况，文筠也得自己捉刀。

文筠问起赵禹，荀慕生才正了正，“他没死。”

因为文筠每天晚上都会带着宵夜来看他，给他削果，见他“笨手笨脚”拿勺，还喂他喝粥。他不确定如果自己院回家，文筠愿不愿意去他家里，如果不愿意，那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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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慕生的气息在他耳边环绕——

杀过人，不止一个。

文筠哭笑不得。

“终于圈住你了。”

牵起，“我想吃柚。”

阅读他的替

病房里什么果都有，柚却最多——是荀慕生让王轲买来的，还被护士叮嘱过“不能吃太多”。

也见过更黑暗的世界。

文筠利落地剥开柚，分成往前一递，才想起荀慕生左手打着石膏，连忙拿回来，撕去籽。荀慕生立即将未削的苹果拿在右手里，随时可能啃一的样。

拆石膏那天正好是个周末，文筠陪在一旁，荀慕生活动着手臂，动作不大协调，叶锋临和王轲偷笑，荀慕生白了二人一，冲文筠招手。

但文筠没有辞职的念。

第34章

此后，两人默契地未再提到赵禹。文筠一周后院，荀慕生本来也可以回家养伤，却留在医院不走。

文筠刚洗好苹果，在卫生间门愣了一下，“好，我给你剥。”